一下,两下。
铅笔的碎屑就掉落在他脚下,也不捡,眼神还盯着他大哥。
一开始陈潭根本就不在乎,七八岁的小屁孩而已,他都十六了,他会怕一个毛孩子?
可是陈泽没吭声,第一打,十二支铅笔,从头到尾被他削完之后;又拿来了第二打,陈潭这时候才感觉到了不对劲。
弟弟看他的眼神,仿佛像是看死人,陈泽手里的匕首,根本就不是在削铅笔,而是在削人似的,让陈潭瞬间毛骨悚然。
陈潭的心里越来越毛,眼神都不敢看陈泽,有种想要夺路而跑的冲动。
可问陈泽,陈泽就笑嘻嘻的说:“哥,你说我削的铅笔好不好看?”
这一幕,对十六岁的陈潭心理造成了严重的负担,那时候的陈泽,在陈潭眼里,就像是个精神病。
不对,是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周身的寒意,仿佛能将他的血液都冻住似的。
在那天,陈潭终于明白了,在这个家里,他谁也惹不起,哪怕他弟弟才七八岁,但是真要惹恼了对方,他肯定会死的很难看。
而陈泽也测出了陈潭的本性,欺软怕硬的怂包。
其实陈泽也是高看了陈潭,他用心理战,来对付一个心智都没成熟,才十六岁,脑子还不聪明的陈潭,绝对是大炮打蚊子,用力过猛了。
陈潭在外面,底气还是很足的。
当然,他也不在乎陈泽真和何丽好上,哪怕睡一起,他也觉得寻常,他喜欢过的女人,被弟弟喜欢上,这说明,他们兄弟俩的审美,没毛病啊!
再说了,和女人探讨技巧而已,这种事和谁有多大的关系?
陈潭一直是个从心的人,只要谭晶晶没和陈泽睡一起,他都无所谓。
要是谭晶晶没给他生了个儿子,陈泽真要是看上了谭晶晶,和她有一腿,他还是无所谓。
他就是这么个心大的人。
毕竟这世界上,年轻好看的女人太多了,他没必要和弟弟陈泽争,一来争不过;二来,他是真的怕陈泽。
“小泽,你能不能别让魏大勇那货跟着我了,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