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他内心还是觉得说和最好,就是没能说上话的关系。
当然,包括几个股东。
至于说实力,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唯一一个陈潭,关系最深厚一些,可问题是陈潭在陈家,是个人就能欺负一下,要知道是这么个身份,当初打死他都不可能拉陈潭入伙。
现在陈家把他当成眼中钉,看他不顺眼,他能理解。
陈家不缺钱,上市公司,集团矿产公司,物流集团,服装集团……
那么多的产业,根本就不会看上个会所生意。
而且,陈家的资源,眼下,乃至今后的二十年内,根本就不需要去拉关系,他们本来就是被人拉拢的对象,会所生意,简直是在陈家脸上抹黑。
心中暗叹,当初为何要贪心?
以为有了陈家,有了周家的关系,他能脱离出来,自成一系。
可没想到,他的这点心思,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老板,太太的电话。”
就在秦晖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他电话响了起来,司机给他的那一刻,眼神有点同情,这让秦晖有种不妙的预感。
“秦晖,你疯了,还是要找死,想找死,别拉上我好不好?我不管你外面有多少女人,也不管你做什么生意,可是有些人你不能招惹,哪怕无意得罪了,结果就只有一个,求饶。”
“人家不计较你,那是人家心胸宽阔。真要是被人记恨了,该赔钱,就赔钱,该低头就低头。”
“你真以为人家和你开玩笑呢?”
“人家已经开出了条件,你就按照条件去认错,你倒好,还敢找上门,你嫌弃自己活的太长,别把我和孩子也拉上,你不想活了,告诉我,我在家里给你准备绳子。”
……
就秦晖接电话的表情,仿佛上胡同里的公共厕所一般,嫌弃的凝眉撇嘴,可又不敢放下电话,说夫妻感情,早就名存实亡,可秦晖也不敢主动离婚。
他的家庭,就像是个合作的公司,允许股东有这边的生意,也允许股东有那边的生意。
反正,拆开了,是两个家,甚至好几个家。
只是表面维持着家庭的体面。
这样的关系,要不是因为经济上的利益,谁会给他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