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前期他已经投入了不少的资源进去,秘书闻蕴广已经被安排去地方历练,为他过去,冲锋陷阵。要是最后他不去,闻蕴广单枪匹马的下地方,前期必然会得罪一些人,然后后台没了……
连周安邦都不敢想,闻蕴广最后会倒霉成什么样?
不得已,周安邦给儿子周轩打了个电话:“小轩,回家了吗?”
“回家一趟,你妈想你了。”
放下电话,周安邦总感觉对陈家的信息上,有很大一部分有缺失,而且妹夫的手段还没见着,可两个外甥的难缠已经领教过了。
一个比一个难缠。
或许陈家的问题,在儿子身上能找到答案。
再说京大。
上大学比高中好的一点就是,不再是强制学习。
当然,好的高中也不会强制学习,毕竟好学生多了,学习氛围自然起来了,可高中,尤其是高三时期的紧张气氛,在大学里却消弭的无影无踪。
京大的学生自然很自觉,也很努力,哪怕他们已经足够优秀了。
可这份优秀,何尝不是努力得来的?
从学生转变成为辅导员,季一东的日子一开始挺好,有教师单身公寓住,学校的食堂都已经吃习惯了,口味都不错,暑假还有工资拿,入职两个月之后,他已经习惯了这种轻松的生活状态。
上班和上班是不一样的。
可一切都在开学之后,新生入校那几天彻底改变了。
首先是班级里出了两个刺头。
一个比一个嚣张。
这个刺头他不好管,也不敢管。
他一个从偏远地区考入京城大学,留校的小教师,哪里敢和那些三代们掰手腕,他连老师的身份都不敢用,这份憋屈也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了。
更气人的是,这两个龟儿子还不消停,在同学中霸道就算了,班会选举不参加,学生活动也不出现,但是在入学考试中的成绩亮眼,被学院的几个老教授和院长盯上了。
数学这个学科,说起来比其他学科都要好搞,行就是行,不上课都没事。
这一届出了几个苗子,最耀眼的就是陈泽和吕浩然,在教授们的眼里,优秀的学生才是学生,其他学生都是劈材,在数院更是如此。
因为不能指望他们接自己的衣钵,教授们也没太大的热情。
至于逃课,这是京大的传统,也是照顾好学生的惠民政策。
看书都能看明白的学生,上课反而是耽误他们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