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有想法,轻者破财免灾,重则家道中落。
官二代有想法,轻者老百姓遭殃,重者百姓破产。
从危害性来说,后者要比前者危害大的多,比贪官的破坏力都要大。
陈泽眼神幽怨的看向周镇南,开口:“外公,您在体制里几十年了,表哥的这点事,你点拨一下就可以了,我这个啥也不懂的高中生,能说点什么?”
“小子,你就藏着吧!说条件。”
周镇南不是不能点拨自家孙子,而是点拨了之后,效果不会好。
这一点,周镇南能看不清楚吗?
别说周镇南了,就是周安邦也没什么好办法。
亲爸都没办法教的东西,让他这个表弟,这不是为难胖虎吗?
而周轩却惊诧的看向了陈泽,这个表弟太勇了,都敢这么和爷爷说话,他爹都不敢。
陈泽低头沉吟了片刻,再次抬头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中带着受欺负的委屈:“外公,你看我,眼瞅着要开学了,什么东西都还没准备,也不顾上您。您看……”
这是赶人啊!
好胆。
但凡周镇南不在边上,周轩得给陈泽叫声‘好’。
太勇了。
做了他想干,却不敢干的事。
周镇南一脸的落寞,语气颇为寥落的伤感:“我就这么不受待见?”
“我怕以后有人怪我害了你。家里人怪我,有点委屈没什么,我就受了;但要是国家怪我,我这委屈哪里说的清啊!”
陈泽苦着脸道:
“您老住家里,就好好住。你看你,天天从酒窖里搬酒进自己屋子,还翻烟,家里的酒一天少三五瓶,烟更是每天少一条。”
“知道的你是屯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怎么着了呢。到时候身体出问题了,追究责任,我这小胳膊小腿的,可承担不起。”
陈泽装出的委屈,顿时让周轩信了,轻声对周镇南道:“爷爷,你也不能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周镇南没好气的冷哼道:“周轩,你不懂,你别让这小子给骗了。”
气鼓鼓的威胁陈泽,可惜没用。
疗养院他真不想住,他为什么整天叼着个烟斗?
可不就是不让抽烟吗?
一天才几根,顶什么事?
“我说你这小子,又不抽烟,也不喝酒,家里的烟酒放时间长了,坏了多可惜,有人帮着你消耗点,还不乐意了,不懂好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