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爷孙就像是冤家一样,见面就掐,针锋相对的样子,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周镇南曾是个叱咤风云的军中大将?
更是像是个输不起棋的退休老人。
“你不懂,陈家眼下虽然风光,可是如果没有周家背后站着,将来必然是如履薄冰,安稳落地的可能都没有。别看你在财务上很能干,剥离了不少的不良资产,可真要有人对付,你们家扛不住。”
这话陈泽相信,如今的社会变革,普通国人已经完全看不懂了。
大量的下岗工人被推入市场,数不清的企业破产被卖。
就像是狂欢。
属于草莽时代最后的狂欢。
对陈泽来说,这次狂欢陈家只要忍住贪欲,就能安然落地。
哪怕被人盯上,也不是没有闪躲腾挪的机会。
陈泽浑不在意的轻笑道:“只要守住本心,不要贪得无厌,哪怕遇到点波折,也不是渡不过去。再说了,现在的情况看,短期内不会出现这种危险。而我,完全有时间和精力去调整陈家的产业和未来。”
“怎么调整?”
“我现在连大学都没毕业,提前说,未免有点说大话了。”
陈泽瞥了一眼周镇南,他知道对方见自己面的那一刻,陈家已经被保住了,陈泽曾经担忧的所有问题,在周家面前都不是问题。
陈绍华是周家女婿的身份被确认,就不会有人动他了。
可这不是交易。
因为陈泽也能保住陈家的产业,保住陈家的实力不受损,只是他需要付出的时间和精力更多而已。
看着陈泽笔挺的后背,消失在视线之中,周镇南暗暗叹了口气。
身边的田伯庸起身过来收拾东西,一边试探的问:“领导,其实陈泽的心思不在仕途,我估计他大概也担心你不过是说一说。”
“你是说他有顾虑?”
周镇南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试探的接触了一下,发现不是。
摇头道:“小田,你看问题简单了。他这是骨子里傲,看不起仕途而已。”
“看不起仕途?”
田伯庸震惊不已,连手上收拾起来的棋子,都掉下了不少在棋盘上,叮叮当当的好不热闹。
“骨子里的傲气,他觉得自己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不需要外力的臂助。同时也不相信我能无私的帮助他,以为我一定会提出一些让他接受不了的条件。”周镇南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