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也是如此。
反之,激情褪去之后,只剩下一地鸡毛。
京城西郊的疗养胜地。
周镇南吧嗒吧嗒的抽着烟斗,可是心气不顺,将烟斗在茶几上磕了几下,就丢了在托盘里。
在他边上的秘书田伯庸立马站起来,询问道:“领导,您这是心里有事?”
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了,周镇南是心里不舒服。
这几天尤甚。
周镇南瞥了一眼自己的秘书,跟了自己好多年了,眼力见还是有的,努嘴问:“陈泽这小子最近忙什么呢?”
“这个……领导,陈泽谈恋爱了。”
“然后呢?他总不至于天天陪着小女朋友出去逛街游玩,把我这个外公给忘了吧?”
周慧已经做出了姿态,其实最先做出姿态的是周镇南,父女相认,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团圆,已经板上钉钉了。
至于陈泽的外婆,在周慧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要不然一家人也不会闹成这样。
田伯庸有点迟疑,不过见老爷子眼神中的杀气,胆寒道:“领导,我也不清楚,他和女朋友整天在家里,我也没法进去,不是吗?”
“在家里?”
突然,周镇南虎躯一震,怒斥道:“小兔崽子才多大,就同居了?”
哪怕田伯庸知道周镇南已经在气头上了,可还是不敢骗周镇南,为难的点头道:“领导,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可能陈泽的房子大,他们不住一个屋里。”
“这鬼话,你自己信吗?”周镇南语气一转,不怒自威道:“他妈就不管管?”
“这个,周慧不在京城,去南方了。”田伯庸如实回答。
“南方?”周镇南嘟哝了一句:“做了商人,眼里就只剩下钱了,那他爹呢?”
“在魔都忙着公司上市的事。”
田伯庸真不是想给周慧上眼药,更不是乱嚼舌根的人,主要是他不敢骗周镇南。
“去,把我的车准备好,我亲自去替周慧管教这个不懂事的小子。”周镇南气势不减当年,语气铿锵有力,仿佛根本就不像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似的。
“领导,前两天你不是说,等陈泽再次来的时候,非晾晾他,杀杀他的威风吗?这自己过去,岂不是威风都没有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