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任何人靠近,同时他们也不敢靠近。
几辆闪着急救灯的救护车停在酒店不远开外,穿着厚重防护服的人影在门口焦虑徘徊也不敢擅入,
配合着狂笑声活像一个黑色幽默的场景定格。
就在这时,一辆与周围场景风格格格不入的、通体哑黑看不出牌子的宽大商务车,无声无息地滑过人行道边缘,精准地刹停在这家五星级酒店外的封锁线处。
车门“哧”的一声沉闷滑开!
率先迈下的是一只擦得锃亮、线条冷硬的军用系带皮靴。
往上,是熨烫得一丝不苟的卡其色长裤。
卡其色作战夹克里,是黑衬衫和素得没一丝多余色彩的黑领带。
男人面容平静,薄唇抿成一条坚毅的直线,鼻梁很挺,眼窝略深,眼神沉静得如同探不到底的深湖。
他没穿防化服,也未曾戴任何过滤设备,就这样逆着那持续冲击耳膜与神经的癫狂笑声,沉稳地走近这片混乱旋涡的中心。
紧接着走下来的,是一位身材高挑窈窕的女士。
她裹在一件柔软服帖、泛着象牙光泽的真丝睡袍里,那睡袍外随意罩了一件薄薄的米色羊绒开衫,海藻般浓密的深棕长发慵懒地披散肩头。
看起像刚从自家卧室里起床,还没睡够。
她手里还拎着一个精致的方形小皮箱,赤脚趿拉着一双厚底毛绒室内拖鞋,脸上带着三分没睡醒的茫然,眼皮似乎随时准备阖上。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奇特的、与世界格格不入的倦意。
那刺耳到令人崩溃的笑声,竟未能在她那柔和的脸上激起哪怕一丝波纹。
第三位则截然不同。像一堵会移动的铁灰色墙壁直接砸了下来。
身高绝对超过两米,那件特制的加厚黑色连体工装被他鼓胀虬结的肌肉撑得几乎要炸线。
黑色防割手套一直包裹到手肘关节,宽厚的背上,
另外他还醒目地交叉斜挎着两件家伙什:
右边,是一把厚重、冰冷无光、柄尾钉着铆钉的骇人金属球棍;
左边,则配着一个巨大古怪,仿佛是好多种仪器拼装起来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