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姜红没在意,她以为秦斌母亲是过来看孩子。
直到有一天,姜红半夜上厕所,她刚一进屋里,她就听到了秦斌母亲的话, “你说她大半夜的干啥去了?不会是有点啥事吧?”
姜红自然知道,秦斌母亲嘴里的她是谁,秦斌母亲是在说自己呢。
“你说你有没有六了!姜红兴许是上厕所去了,你说人家小两口要出去打工,你死活不让!现在姜红在家,你又整天的疑神疑鬼!你到底想干啥?”秦斌父亲有些无奈的声音响起。
“我不是担心嘛,怕咱家小子吃亏嘛,姜红原本就是街边溜子,不怎么招儿!这要是跟人胡扯六拉的咋整!”
秦斌母亲的话刚说完,姜红就差点气疯了!她原本想着和秦斌母亲理论几句,但她一想着秦斌母亲蒸不熟、煮不烂的样子,她最终只能放弃了。
但姜红还是用力地摔了一下门,以此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怒。
秦斌母亲听到姜红摔门的声音,她只能悻悻的闭上了嘴巴。
姜红生气归生气,但从那天之后,她开始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甚至,她都很少出家门,她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怕秦斌母亲,再整出什么幺蛾子。
时间一眨眼,就到了掰苞米牙子的时候,由于家里少了秦斌,所以这个工作就落在了,姜红和秦斌父亲的身上。
每天早晨四点多钟,姜红就得下地干活。
等着苞米地还剩下一亩多地的时候,秦斌父亲却把腿扭了,所以,就只能姜红一个人去地里干活了。
大刚已经盯着姜红好几天了,只不过,这几天一直有秦斌父亲在场,他一直不敢出去。
今天,大刚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他自然不能放过。
姜红此刻正在地中间,她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她累的腰都直不起来。
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当初李灵说的都对,她确实欠考虑了!农村人土坷垃里刨钱确实太累了,她都不确定自己还能干多久。
过去她在家里,也干过地里活,但她家也没有这么多地啊!
姜红在秦斌家这几年,她觉得自己的腰间骨都快累折了,她看着一望无际的苞米地,她都想坐在地上哭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