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娘我可是好心,是为秀丽的终身大事担心啊!秀丽今年是不是22岁了?”
“嗯,差不多有了,俺岁数大了,记不太清了!”徐盛江母亲思索片刻后说道,随后,她又看了一眼兰翠问道: “你还不回家,天赐和二妮子自己个在家能行吗!”
“那个狗剩搁家的,我和大家伙儿聊会儿天儿!”很显然兰翠并不想回家,她还想和这几个妇女打听一下,自己大姑姐家的秀丽和狐宝的事儿,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这事儿是真的,那狐宝这个挨千刀的一定是活够了,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是秀丽的亲舅妈嘛!
“一天天的不招家!俺们家盛江在外头累死累活的!也不知道图意啥!”徐盛江母亲扔下这句话后,她便迈着蹒跚的步子,朝着大姑娘家里走去。
兰翠看着婆婆的背影,她顿时恨的牙痒痒!她觉着婆婆这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哎呀,兰翠呐,你赶紧回家吧!你老婆婆不放心,你这个年轻漂亮的儿媳妇四处闲逛呢!”佟老五媳妇打趣着兰翠说道。
兰翠原本心里就乱糟糟的,她一听佟老五媳妇这话,她更加的扎心,她顿时气的一跺脚,便朝着家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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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一走,她身后便传来了洋槐树下的几个妇女的闲言碎语。
“要我说啊,不怪人家徐盛江他妈不乐意,要是你的话,你乐意啊!自己儿子在外面工地上搬砖头子,她一天可倒是美的直冒泡!”
“就是啊,她一天嘚瑟的都快尿裤子了!也不知道,天天收拾的妖道的给谁看!”
“哎,她不是外头有啥情况吧?”
“那谁知道了,指定有啥说道!要不然呢,她能这个样嘛!像一只发了情的野猫似的。”
几个女人说的热火朝天的,她们根本没注意,她们身后的徐志涛。
徐志涛原本是在家看着天赐的,后来天赐睡着了,所以他去了自家地里溜达一圈。
如果他看不住稻田地里的水,父亲一定不会饶了他,所以他只能没事就去看看,省的稻地里有情况,他却不知道。
如今,他听到几个女人的话,他顿时大惊失色,十五岁的年龄,虽然还没成年,但却知道很多事情,比如这几个妇女话里的意思。
从那天起,徐志涛便开始留意后妈的一举一动。虽然,他对父亲心存怨怼,但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当‘活王八’!
兰翠回到家后,她的心更加的烦躁!她恨不得马上,就去找狐宝问个清楚!
她越想越气,所以她就开始发起了邪火!
她现在的心仿佛被猫抓的一般,为了发泄心中的怒气,她现在必须得找点事儿干。
兰翠走到了屋外,她开始抡风扫的收拾院子里,徐志涛还没来得及刷的鞋。
而就在这时,徐志涛推着自行车走进了院子里,他看着正在“叮叮当当”刷鞋的后妈,他并没有说话,他把自行车推进了院子里。
兰翠一看到徐志涛,她仿佛找到了撒气的地方,她立马站了起来,她用手叉着腰对徐志涛大骂道:“你挺大个半大小子,一天不知道帮家里干点啥,你就知道四处跑风!”
徐志涛听了后妈的骂声,他顿时定在了原地,他看着后妈满脸怒气的脸颊,他小声地说:“我去稻田地看水去了,你把鞋放在大盆里吧,我来刷。”
“现在还用你啥!我都刷完了!”兰翠瞪了一眼徐志涛说道,随后她端起大盆,她随手把带着洗衣粉沫子的水倒进了园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