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与李德发的大度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王英的态度。
当她看到李德发的徒弟时,他毫不留情地端起一盆凉水,直直地朝对方泼去。
李德发徒弟,霎那间浑身湿的响透。
但他却没有气恼,他反而“扑通”一声跪在王英面前说:“师娘,我知道你很伤心,这个事儿确实是我没办明白,我认打认罚!”
王英本来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她一见到对方这个态度。
她也只能捂着脸大哭起来,其实她心里也明白,老五这个事儿能怪谁呢?
但毕竟老五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谁都能释怀,她这个当妈的,心里怎么能过得去呢!
此刻,王英脑海里又想起了过去那句老话——七活八不活,老五刚好是八个月生下来的,这不又应了那句老话嘛!
老五的葬礼举行了三天。
这三天,李家一直高朋满座。
老五出殡那天,李家人用一台解放141货车,拉着老五的骨灰,绕着梅城跑了一圈。
老五的葬礼完事后,李家人依旧沉浸在悲痛中,无法自拔。
时间在悲痛中流逝着。
老五到了烧三七的日子。
这一天,李家人早早的去了殡仪馆。
连学把老五的骨灰盒抱了出来,按道理这个骨灰盒,应该由老五的儿子连生抱出来。
可现如今连生才几个月大,最终只能由连学这个侄子,在家人的帮助下抱着老五的骨灰盒。
随后,李家人把老五的骨灰盒带到殡仪馆的南墙外祭奠。
老五的骨灰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入土的,因为老五的父母都还健在!
东北老规矩是,父母健在的死者,只能等着双亲中有人入土后,死者才能下葬。
很快,老五的祭奠仪式便开始了,李家的女人们,又忍不住的放声大哭起来。
曲红英看着老五的骨灰盒,她眼里写满了绝望,
她不知道自己未来的路,到底该怎么办?
李灵并不知道,死亡意味着什么!
但前些日子家人的难过,她都看在眼里,她心里才明白一件事儿,她再也见不到五叔了。
她看着变成一个小盒子的五叔,她在心中暗暗地说道:五叔,你放心,连生以后我会拿他当成亲弟弟的!我会照顾他一辈子!
老五的骨灰盒,是老三送回寄骨堂的。
当老三把老五的骨灰盒,放进属于他的格子里时,看守骨灰那个老头的话让,老三的眉头紧紧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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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属,你们家为啥每个七都分两批人祭拜呢?”老头问老三。
“两批人?”老三有些莫名其妙地问道。
“是啊,经常有个姑娘,她每个七都会来这里,她会抱着死者的骨灰盒出去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