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俺……俺没看中他……”小丫犹豫许久,她见大姐生气了,她这才逼不得已的说道。
“哪儿没看中啊?”
“大姐,俺就是不喜欢他那个连毛胡子。”
“哎呀,小丫啊,你说你多有意思吧!那一个人一个模样,再说了过日子就是过日子,它也不是看模样啊!再说了过日子吃模样还是嚼模样!模样能当饭吃吗?”
“大姐……俺……俺只要看着他那张脸,俺心里就发怵的慌!”
“你说你咋整吧!如今你不是大姑娘了,也三十来岁了!还带着五个孩子,有人帮衬着你就不错了!你还挑啥啊!”王英语重心长的对小丫说, “自古以来,寡妇门前是非多!你知道你现在的日子多难啊!家里都是体力活,如果没有个好身板的男人,这个家能撑起来吗!小齐是长得文质彬彬的,可有啥用啊,你自己寻思一下,你和他过日子,你多受多少累啊!”
“大姐,你说的俺都懂……你让俺考虑几天吧!”
“那行,你好好斟酌一下,你不要只想你自己个,你得想想你这帮孩子咋整!”
“知道了!”小丫点了点头。
张五斌拖着沉重的步伐,他缓缓走到眼前这破旧的三间草房跟前,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他微微仰起头,目光在草房上缓缓扫过。这草房的屋顶上,茅草东一撮西一撮地耷拉着,像是老人稀疏且凌乱的头发,在微风中无力地晃动。
房檐处,几串干枯的玉米棒子随意地挂着,随着风轻轻碰撞,发出沉闷而又单调的声响。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他眼眶渐渐有些湿润了。
那一层薄薄的水汽,像是为他的视线蒙上了一层纱,让眼前的草房在朦胧中更添了几分沧桑。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走进屋内。
屋内的景象,一如他记忆中那般破旧不堪。
张五斌环顾四周,真的没有一个值钱的物件。
一张破旧的木桌,桌面坑坑洼洼,几条桌腿也摇摇晃晃,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散架。
旁边的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破旧的农具,锄头的柄已经裂开了缝,镰刀的刀刃也锈迹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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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那土炕,上面的炕席破了好几个洞,露出土炕上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