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致命獠牙

“截尼玛!”巴特尔一脚把人踹下城墙。副将的银盔撞在石垛上迸出火星,他指着300米外此起彼伏的火光咆哮:“草料烧光了,战马啃你骨头当饲料?”

突然瞥见亲卫铠甲反光——那些北明杂种每次点火都卡着西风刮起前撤离,火借风势能多烧400多米。

……

临时总督府里的血腥味混着酒香令人作呕。炎思衡指尖的双头狮鹫纹章正在渗血——这是今早处决的黎凡特税务官身上扒下来的。陈长文抱着战报撞进来时,眼镜腿勾住了蛛网,整个人差点栽进葡萄酒桶堆里。

“达尔塔的巴特尔带麾下的2万骑兵出城拉网了!”他哆嗦着展开羊皮卷,墨迹被汗水晕成团团黑影,“现在达尔塔的守军不足1万,城内轮值的还是那帮贵族私兵!”

荀文若的白玉扇“唰”地抖开,扇尖戳向沙盘上摇摇欲坠的守军标记。烛火在扇面饿狼图腾的眼睛里跳动,仿佛随时要扑出来撕咬猎物:“大人,该收网了。”该收网了。

……

马武和马成分别带队贴着城墙根潜行时,青苔的湿气正顺着锁子甲往里钻。马武舔了舔刀尖的铁锈味——1天前接到炎思衡的飞鸽书信时,烛火在还在他眼前闪烁:“猎人追狼追红了眼,老巢被人端了都不知道。”

头顶传来守军骂骂咧咧的动静:“妈的又到饭点,今天连黑面包都限量。那帮贵族老爷却在庄园里吃香的喝辣的……”

突然有重物坠地的闷响,接着是液体泼溅声。马成咧嘴笑了——那帮混进城的“流民”,此刻应该正在往守军的晚餐里掺泻药。

“放信号!”他一脚踹翻火把堆。300架云梯扣上墙砖的声响被细雨吞没,混着草木灰的雨水浇在滚烫的雷鸟铳管上,腾起的白雾里,他看见那个被贵族抢走最后一袋大米的老牧民——4天前那老头跪在营帐外,用豁口的陶碗接马尿喝。

“上!”马成单手撑梯跃上城垛。雷鸟铳抵住守军后脑勺的瞬间,他想起贵族老爷镶着宝石的马鞭抽在牧民背上的脆响。扳机扣动,血花在雨中炸成红雾,和记忆中绽开的血痕重叠在一起。

东城门的贵族私兵正在斗殴。两个镶金戴银的骑士为争抢最后一壶酒扭打在地,完全没注意到背后的钢刀。当马成的亲卫队撞开城门时,有个醉醺醺的守卫还举着酒壶嚷嚷:“再来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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