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十二位足以颠覆一国的四级强者,以及那八万大军,都只是路边的花草,不值得他有丝毫在意。
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没有撕裂空间,没有光影特效,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出现在了墙角那两个已经瘫软如泥的叛门弟子面前。
付暄和砚云。
这两个曾经在三一门也算得上天资出众的弟子,此刻涕泪横流,裤裆处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骚臭。
他们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那张曾经无比熟悉,如今却比深渊恶魔还要可怖的脸。
“宗雨呢?”
李玄霄的声音依旧温和,像是一位许久未见晚辈的普通长辈,在询问另一个孩子的近况。
这温和的问询,落入付暄耳中,却比世间最恶毒的酷刑还要让他恐惧。
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神智在极致的恐惧下彻底崩溃。
“我……我说!师叔祖!我说!”
付暄涕泪交加,语无伦次地嘶喊起来,将一切都抖了出来。
“是……是我们杀了他!宗雨师兄发现了我们偷偷使用进化试剂,要回山门禀报……我们……我们不能让他回去!”
“我们只想变强啊!师叔祖!这世道变了!不变强就要被人踩在脚下!我们有什么错!”
砚云也在一旁磕头如捣蒜,额头在坚硬的合金地板上磕得血肉模糊。
“师叔祖饶命!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看在我们修行不易的份上,给我们一条生路!”
李玄霄静静地听着。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听完了。
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
“痴儿。”
他缓缓抬起一只手,掌心对着那两个不断磕头求饶的身影。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没有绚烂夺目的光芒。
付暄和砚云的求饶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