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还想,你和那狗都是闷葫芦,又加上他那暴脾气,日子咋过?”
黎朝颜在被子中略微动了动身体,两人目前只有两颗脑袋露在外面,其余的一切都让被子很好遮盖住。
一听秦姿文这样说,他很想倾诉,秦载话非常密,密得烦人。
刚一开口,“秦载…”
“哦莫。”秦姿文起身,“我美甲师到了,你辛苦辛苦,陪这个狗哈。”
秦姿文兴奋分享,“这次指甲上我要镶金带钻。”
房间门被关上,黎朝颜满腔沟通欲被堵住,得不到释放,无力趴在床上,手狠狠掐上身后沉甸甸的秦载。
打过针的缘故,秦载身上没那么烫了,黎朝颜重新收获适宜温度,没人和他说话,房间太过于安静,玩着玩着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是被烫醒的。
迷茫睁开双眼,动了下身体,却发现不对劲。
“你是不是有病。”
一向好脾气的黎朝颜都让秦载这种行为气到爆了粗口。
房间灯光明亮,黎朝颜适应了灯光后,想逃离秦载,顾忌着秦姿文还在楼下,压低声音。
“秦载,你这种,活该发烧。”
“难受,我难受。”秦载按住他身体,头埋在胸膛前,嘴上哼哼唧唧求安慰。
“你抱紧我行不行,我冷,要暖和暖和。”
秦载嘴上话要多软有多软,强硬动作没少一分。什么“混账话”都往黎朝颜头上砸,砸得他头晕眼花、意识不清。
等两人从房间再出来后,楼下早已没有秦姿文身影。
“你别碰我。”黎朝颜弯着腰扶墙艰难慢走,对于秦载伸过来的手,哑着嗓子也要拒绝。
“秦姿文一直没在楼下,你不用担心被听到。”
秦载端着汤药递到他嘴边,“你要是不信我给你调门口监控,先把这个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