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麟飞对于这种鬼鬼祟祟的行为极为不齿。他懒得玩什么猫捉老鼠的游戏,决定用一种更直接的方式宣告主权。
一天晚上,当再次感觉到屋顶有异动时,火麟飞没有像张起灵和黑瞎子那样选择隐匿观察,而是直接推开窗户,纵身跃了上去。
月光下,他与一个黑衣蒙面人打了个照面。那人显然没料到会被如此直接地发现,愣了一下,随即袖中滑出一把匕首,直刺火麟飞面门。
火麟飞不闪不避,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指尖燃起一小簇凝练到极致的金色火苗。他没有攻击,只是将那火苗靠近对方。
“嗤——”
一股无形的寒意仿佛被瞬间蒸发。那黑衣人只觉得一股至阳至刚、沛然莫御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体内的阴寒功法受到剧烈冲击,气血翻涌,差点当场吐血。他手中的匕首更是像遇到了克星,发出细微的哀鸣,上面的阴毒光泽都黯淡了几分。
“滚。”火麟飞只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种仿佛来自更高层次生命的威压。
那黑衣人如蒙大赦,不敢有丝毫停留,狼狈地翻身下屋,消失在夜色中。他甚至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那种力量上的绝对克制,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
类似的事情又发生了两次。一次是有人试图在铺子周围布下某种阴邪的阵法,被火麟飞随手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另一次是有人想在水源里下毒,结果被火麟飞用能量感知提前发现,反而被黑瞎子将计就计,引到了警察局。
火麟飞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明确地告诉暗处的窥视者:这里,有我守着。任何阴邪手段,都是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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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毫不讲理的“实力碾压”,显然打乱了汪家的部署。外围的钉子明显减少了,那种被时刻监视的感觉也淡了许多。
暂时的退却,并不意味着危险解除。张起灵比任何人都清楚汪家的行事风格——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这次的试探,更像是在确认目标,以及评估新出现的威胁(火麟飞)的级别。接下来,很可能就是更猛烈、更直接的攻击。
深夜,铺子打烊后,五人罕见地齐聚在内堂。气氛有些凝重。
“他们是在找东西,”张起灵开口,声音低沉而肯定,“或者,是在确认‘它’还在不在我这里。”
吴邪心里一紧,他知道小哥指的是什么——那个关于“终极”的秘密,以及可能与青铜门相关的钥匙或信物。
“躲是躲不掉的。”黑瞎子叼着烟,眼神锐利,“汪家像跗骨之蛆,既然被盯上了,就只能把他们打疼,打怕。”
王胖子摩拳擦掌:“妈的,胖爷我早就想干他娘的一架了!老是玩阴的,烦不烦!”
火麟飞则是一脸兴奋(?):“终于要正面交手了吗?太好了!我正好试试新研究的‘五行破邪针阵’,看看对那种阴毒功法效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