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昭烈在帐中观其练武,忽有谋士进言:“若皇子失控,恐反噬晋州。”他大笑拔剑:“失控便斩,再寻一具躯壳便是!”
其麾下暗营中,早已囚禁三名相貌相似的少年,皆被以秘药重塑筋骨,以备替换。晋州演武场上,皇子每日与铁甲傀儡搏杀,刀刃劈入傀儡胸腔时,其腹中竟涌出黑血。
燕昭烈观战大笑:“傀儡血亦能练胆,待他杀尽千具,便是我晋州战神!”
然皇子某夜忽挣脱锁链,闯入州府后苑,挥刀劈向侍女。燕昭烈亲率侍卫擒之,皇子喉中发出野兽嘶吼,竟咬断一侍卫手指。燕昭烈怒掷其于地,忽见皇子腕间有一旧玉镯——镯纹与柳州侯燕昭桓的次子身上带的很是相同,不仅让他想起了一件事,一件皇宫秘案!幼主燕昭瞳在后花园游玩,突然消失不见,而他随身之物似乎与这个很像。
他拾镯冷笑:“燕昭桓老贼,原来还藏着一枚棋子,只不过这棋子没用了……”
最骇人的是青州侯燕昭海与云州燕昭通。燕昭海携幼女而去,扬言“女子亦可承天命”,却在途中将幼女生母淫杀,对外称其“殉主”。幼女每日被囚于绣楼,耳畔灌以“天命女君”的训诫,指尖被针刺以练习玉玺握姿。
燕昭海在州府内筑高台,自称“代天行权”,台下百姓却渐传其以幼女为祭,暗通邪神。高台祭典那日,燕昭海以黑纱蒙幼女双目,令其登台诵咒。台下巫祝献上九十九颗活人心,血溅玉阶。
幼女指尖颤抖握玺,忽听见台下有孩童哭嚎——原是巫师误抓了一村童。燕昭海挥剑斩童,血溅幼女裙裾。那夜幼女梦中泣语:“天命如枷,父亲为邪神饲我。”
燕昭海却于密室中,将童血滴入邪神像,像眼忽泛红光,映着他扭曲的笑:“九州裂鼎,需血祭开道。”
而云州燕昭通带走的那位痴傻皇子,被他以银针封喉,每日只许发出呜咽之声。“傀儡易控,何需聪慧?”他抚摸着皇子脖颈的针痕,笑如鬼魅。云州境内,他以皇子之名推行苛政,百姓怨声载道,却无人敢言——暗哨遍布州城,异议者皆被拖入地牢,以皇子“失心疯”之名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