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纷纷揣测,这位神秘高人究竟是谁,是否有着非凡的学识和见解,是否能够为自己的孩子也请来这样一位名师。当然,也不乏那些心怀嫉妒之人,他们质疑程越的成绩是否真的干净,是否存在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们试图寻找各种蛛丝马迹,来证明程越的成功并非靠自己的努力而是“另有隐情”……
尽管众说纷纭,程越的名字却如同一颗璀璨的新星,在京城迅速崛起,甚至传遍了都城的每一个角落。
隆冬的清晨还带着些许料峭,御书房的烛火却已燃了整整三夜。皇帝伊姆玄林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案头堆积的奏折如小山般巍然不动。户部尚书呈上的德兰特河堤坝溃决图摊在眼前,墨迹未干的朱批字迹凌厉如刀,将“以工代赈”四字深深镌刻在纸上。
他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龙椅扶手上盘踞的鎏金瑞兽,心中却翻涌着千头万绪——皇后缠绵病榻已有月余,太医院每日送来的药方越摞越高;太子在朝中培植党羽的动作愈发明目张胆,连御史台近日的弹劾奏章都透着欲盖弥彰的意味;最让他忧心的是亲王伊姆樊杰,近日频频上奏,力主对燕昭发动战争,奏折里的“开疆拓土“四字总让他想起先帝驾崩前的殷殷嘱托。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内监总管瓦尔达夫躬身而入,拂尘扫过青砖地面扬起细微尘埃。“陛下,奴才听闻这次恩科会元...“
他的声音未落,皇帝已倏然抬头,鹰隼般的目光穿透缭绕的檀香烟雾:“说。”
“奴才听说会元程越,殿试前半月竟闭门不出,整日与别院丫鬟仆役打牌闲聊,夜里还躺在院子里数星星。”
老太监垂首道,“此人乃是礼部侍郎程傍的族人,才学却是惊才绝艳。
“皇帝的手指蓦然顿住,朱笔在奏折上洇开一团墨渍。礼部侍郎程傍...那个素来以刚直敢谏着称的老臣,他的族亲竟有这般奇特的备考方式?伊姆玄林想起程傍上月递上来的治河疏浚策,其中“以工代赈“的构想与眼前这份工部奏折不谋而合。
他忽然起身,玄色龙袍掠过案角,惊得烛火摇曳:“传旨,后日早朝金銮殿宣新科会元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