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挖猪鼻孔

鲁明华问:“哼,你当谁都像你,整天就只会想着怎么玩,吃什么啊!”

春晓急吼吼的说:“玉秀姐姐,玉芳姐姐,我们快走,要迟到了!”

玉秀玉芳憋着笑,跟鲁明华夫妻道谢,追着春晓出了门。

鲁明华说林国喜:“你怎么那么说话呢?孩子们长大了,就算知道你是好意,脸上也挂不住啊?”

林国喜承认说:“我也是看这俩孩子主意太大了,想一出是一出的!”

林国喜问玉凤:“小五,你姐姐她们是怎么商量去割麦子的?”

玉凤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刚刚林国喜就因为这个训了姐姐们。现在又问她,岂不是说他还没气过?但不回答好像又不行,玉凤的小爪子摩挲着自己围兜上,那绣的活灵活现的小猫咪。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好像要把每一条丝线都检查一遍。

鲁明华示意林国喜快看这个纠结的小动作,两人都觉得这个孩子实在可爱,哪里舍得让她为难。

林国喜对一旁看热闹的儿子说:“小子,带小五玩去!别跑哈!”

鲁明华也叮嘱:“别到太阳底下去!当心中暑!”

林昊拉着玉凤,一叠声的答应着就出了院门。

这会儿田间地头好玩的东西可太多了。

狗尾巴草刚刚怀了胚芽,抽出来放嘴里嚼一嚼,清甜爽口;田地里野生的豌芍子藤蔓上结满了小巧的豆夹,摘一个,轻轻划开一侧取出满肚子的豆籽,斜着掐去两头,含在唇间一吹,声音清脆又嘹亮。

掐一条麦杆,去掉麦穗,把麦杆一头小心的划破成三个小条,每一条折弯,放一颗豌豆在中间,仰着头对着麦杆的另一头那么轻轻一吹,豌豆就开始跳舞。这个一般不敢随意玩,被大人发现多半会挨揍。

桑树上挂满了饱满的紫色桑果子,摘一颗放嘴里,清甜多汁,齿颊生香,唇齿都会染成紫色。摘的时候要轻拿轻放,不然手上和衣服上也都会染上紫色,妈妈们洗不干净也会揍人的。

今天林昊和小五要去挖猪鼻孔。

猪鼻孔,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奇特,但实际上它还有一个更为人知的名字——折耳根。

之所以被称为猪鼻孔,也许是因为它的叶子形状和纹理以及颜色与猪鼻孔有着某种相似之处吧。无论如何,在这个地方,人们都习惯用这个独特的名字来称呼它。

猪鼻孔这种食材,其味道十分独特,让人难以用言语来准确描述。

当你品尝它时,所带来的体验可以说是相当极端的。对于那些喜爱它的人来说,猪鼻孔的味道简直是一种无法抗拒的美味,每一口都能带来极大的满足感和愉悦感。

然而,对于那些对其味道不太感冒的人而言,猪鼻孔的味道可能会让他们感到极度的厌恶,甚至会产生恶心的感觉。

尽管如此,有一件事情却是大家都公认的,那就是挖猪鼻孔这个活动,对于孩子们来说简直是一种无法抵挡的乐趣。

在田埂地头,拿一个竹片或是小刀,在猪鼻孔露出的嫩叶下,轻轻的挖一下,就能看见一条白白嫩嫩的茎,藏在土地里。

这个时候,千万要更加的小心,不能把它弄断了,顺着这个茎的走向,小心谨慎地一路挖一路挖,最后准能收获一条很长很长,可能还带有多条分支的,白白胖胖的猪鼻孔根。

这是劳动吗?不是!对孩子们来说,是快乐的游戏。这个时候的他们:动作协调,神情专注,认真且执着,外物别想干扰他们。

不消半天,就会看到丰硕的成果,回家上交爸妈,还能一饱口福。所以挖猪鼻孔的获得感胜过其他任何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