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喜放下碗筷说:“哎,苏老表两个人有福气啊,几个孩子都懂事。这么早就开始割,就是不想让我们帮忙呗!”
鲁明华放下碗筷站起身来,说:“国喜,你收拾一下,烧水给孩子们洗澡,我去看看去!”
朱金山也站起来说:“我也得去看看!”
鲁明华和朱金山这会儿听到玉芳的哭声,都不由心里直发沉,腿脚也发软,呆愣间,玉芳已到了跟前。
这时的玉芳只顾着难过,哭得伤心不已,根本没有注意面前有两个人。鲁明华轻轻清了清嗓子,看玉芳停下了说:“玉芳,好孩子你先别哭,我跟你去看看。给小五测过体温了吗?”
朱金山站在鲁明华身后大气不敢喘,就瞪大眼睛盯着玉芳。
玉芳睁着饱含泪水的眼睛,等看清楚是谁站在面前,一时竟控制不住,扑进了鲁明华的怀里,哽咽着说:“明华婶婶,我姐,我姐她,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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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的一声在鲁明华与朱金山的脑海里同时响起,鲁明华想:这么一会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朱金山想:是不是她们今天其实割了一天的麦子,这孩子拼命往家里搬,背得太重摔了?
鲁明华稳了稳狂跳的心,一边着急忙慌的往前跑,一边着急的问:“你姐怎么了,摔跤了吗?”
玉芳也跟着往回跑,喘着气说:“她没摔,她脸白得跟纸一样,还出血了!”
鲁明华有点懵,她问:“没摔?怎么出血了?看到伤口在哪吗?”
玉芳因为担忧哭泣,又劳动了这么久,还这么跑来跑去。这会儿又是喘息又是哽咽的,说出来的话都是断断续续的:“浴桶里、的水…都…红了,她…在、哭!”
鲁明华的心瞬间忽忽悠悠的,从嗓子眼掉回了肚子里,喘着气放慢了脚步,说:“哦,没事儿,别害怕!我知道怎么回事儿了,我去了她就没事了!小五呢?小五没事儿吧?”
玉芳听说玉秀没事,稍微放下些心来,也放慢了脚步,但说话还是断断续续的:“小五…没事,这会儿,正守着我姐呢!”
跟在后面的朱金山,听说小五没事的同时,也反应过来,玉秀可能怎么了。一时间有些混乱:自己是该走呢?还是该走呢?呆立了两秒转身去了苏家的麦地。
玉芳走后,玉秀就慢慢收拾起自己的惊慌和害怕。稳了稳情绪,轻声对惊惶不安的小五说:“小五,别怕,姐姐就是刚刚背麦子闪了腰有些疼,这会儿已经缓过来了。你去帮姐姐把裙子拿来,好不好?姐姐想穿裙子了!”
玉凤盯着玉秀,眨了眨眼睛,两颗泪珠就顺着眼睫毛掉了下来,她小心翼翼的问:“真的缓过来了吗?”
见玉秀点头,玉凤没再耽搁转身就去了。
鲁明华来时,玉秀刚穿好裙子,蹲在浴桶边,准备放掉浴桶里的水。看到鲁明华勉强笑着招呼:“明华婶婶来了!”
鲁明华微笑着应了一声,坐在小板凳上,把药箱放在腿上轻柔的说:“玉芳带小五先出去!你们俩放心,我保证你们的姐姐啥事都不会有,去吧!”
玉芳和玉凤交换了一个眼神,接过玉凤手上的油灯一起走了出去。
玉秀的脸一下子变得更加苍白,血色仿佛被瞬间抽走了,喉咙直发紧,她颤声问:“明华婶婶,我尿出了血,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鲁明华站起来把药箱放在板凳上打开,轻声安抚说:“什么死不死的,别吓唬自己!过来,我给你说!”
玉秀走过去,看见鲁明华手上一个方方正正的纸盒子,上面印着个漂亮的姑娘,还有几个字:卫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