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下幽踪、谛听、止语三人僵硬地站在原地,面面相觑,仿佛能看到彼此头顶有一排乌鸦“嘎嘎”叫着飞过。
幽踪扶额。
谛听叹气。
止语哭丧着脸,小声哀嚎:“……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三人认命地看着那堆琳琅满目的战利品,开始发愁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座宝山运出守卫森严的皇宫。
苏清芷站在一旁,将他们兄弟几人这番互动尽收眼底,唇角不由再次扬起温暖的笑意。这些鲜活又忠诚的暗卫们,总是能让她在压抑中找到一丝暖意。
然而,笑意之下,她的思绪却已飘向了靖王府门外那辆神秘的马车。
秦将军府……旧人……
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日日苦候,所求为何?
是真的旧情难忘,还是……别有用心,想趁她不在,搅动风雨?
无论如何,明日,她便要回去了。
是人是鬼,总要亲自会一会。
她望向靖王府的方向,归心,已然似箭。
无论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苏清芷,从不是怕事的人。
翌日一大早,靖王府那扇沉寂了数日的朱漆大门,终于“吱呀”一声,从内缓缓打开。
早已穿戴整齐的萧承晏坐在轮椅上,被侍卫小心地推了出来。今日的他,虽依旧坐在轮椅上,但眉宇间那连日来的阴郁和紧绷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要飞扬起来的明亮神采,唇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任谁都能看出他心情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