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福伯转身再次入府,留下那丫鬟在原地忐忑不安地等待着。
书房内,萧承晏听完管家的第二次禀报,眉头锁得更紧,对方如此执着,甚至不惜以不会走相胁,更印证了他的猜测,来者不善,且必有所求,或者说,必有所恃。
但他心意已决,绝不会在苏清芷不在时,节外生枝。
“既然她们愿意等,那便等着吧。”萧承晏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绪,“不必再理会,府门照常守卫即可。他们爱等多久,便等多久。”
“是。”管家心中凛然,知道王爷这是动了真格,彻底回绝了。他不再多言,躬身退下。
再次来到靖王府门口,那丫鬟急切地望过来,立刻迫不及待地追问:“管家,如何了?靖王爷可愿见了?”
管家只是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并未再多说一个字,便转身吩咐门房紧闭大门,加强守卫,自己则径直回内院去了。
那丫鬟看着再次紧闭的靖王府大门,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失魂落魄地回到马车边,对着车厢低声禀报了几句。
车厢内沉寂了片刻,最终,没有任何回应,也没有任何指令。那辆青幔马车,就那样静静地、固执地停在了靖王府大门外的街角,既不靠近,也不离去。从晨光熹微,到日上三竿,再到夕阳西下,最后彻底融入漆黑的夜色之中,始终未曾离去。
靖王府内,萧承晏坐在书房的窗边,心中的疑虑与警惕也如同这夜色一般,越来越浓。她的突然出现,究竟意欲何为?所有的疑问,都只能等苏清芷回来,再从长计议了。而此刻,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坚守这道门,绝不妥协。
靖王府门外,那辆神秘的青幔马车日复一日地固执守候,每日准时出现,又在每日深夜黯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