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叫柳叶眉?这分明是两把砍刀!”
“哎哟喂!轻点!眉毛快被你揪掉了!”
一个暗卫想给自己画个显忠厚的平眉,结果手一抖,画成了两条高高飞起、充满惊讶的八点二十眉。
另一个想给同伴画个显落魄的散乱眉,结果下手没轻重,画成了两坨浓墨重彩的蜡笔小新眉,配上同伴那杀气腾腾的眼神,诡异得让人不忍直视。
另一边,练习画眼线的更是灾难现场。
“别动!别眨眼!哎呦喂!笔头戳我眼睛里了!”
“你这画的不是眼线,是给眼睛框了个黑框吧?”
“我这怎么看起来像被人揍了两拳?”
画腮红的更是灾难,沾取了过量的胭脂,毫不客气地往同伴脸颊上两大坨圆形涂抹,活脱脱像两个刚唱完大戏的猴屁股!
打阴影的更是离谱,追求立体感,在同伴下颌线处狠狠刷了两道深色,远看还以为是没刮干净的络腮胡!
鼻影更是成了重灾区,不少人鼻梁两侧都出现了两条清晰无比、毫不自然的黑杠,仿佛鼻子被人打了两拳。
夜影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看着这群平日里冷酷肃杀的兄弟们此刻一个个顶着滑稽可笑的妆容,互相嫌弃又忍不住偷笑,看着自己手下这帮能在一招之内取人性命的弟兄们,此刻正对着彼此的脸痛下杀手,画出的效果惊天地泣鬼神,不是像唱大戏的,就是像被殴打过度的,要么就是像刚从灶膛里爬出来的……
他那张万年不变的面瘫脸终于绷不住了,嘴角控制不住地疯狂抽搐,肩膀微微耸动,只能强行别开脸,看向崖壁,以免笑出声破坏了他冷峻的形象。这画面实在太美,他不敢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