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什么难处你说出来,大家伙儿帮你想想办法?”
“这地上凉,跪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纷纷。少女却对周围的嘈杂充耳不闻,只是固执地跪着,磕头。
此时,济世堂的伙计们正忙着整理药材,忽听得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伙计慌慌张张地跑进内堂,对坐镇后方的周静书道:“周大夫,不好了!门外……门外有个小姑娘,跪在咱们医馆门口,说什么也不肯起来,非要见靖王妃,求王妃收她为徒!”
周静书眉头一皱,起身走到门口。只见医馆门前的青石板上,果然跪着一个少女,“小姑娘,你快起来。”周静书上前温和地劝道,“靖王妃身份尊贵,事务繁忙,岂是你说见就能见的?更别说是收徒了,你有什么难处,可以先跟我说说?”
那少女却只是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坚定:“不!我只要见靖王妃!我只求靖王妃收我为徒!学习医术!王妃若不肯见我,我就一直跪在这里,直到王妃答应为止!”任凭周静书和几个伙计如何劝说,她都死死跪着,不肯移动分毫,态度坚决。
周静书见她如此固执,又怕她在医馆门口久跪生出事端,更恐影响了医馆的秩序和靖王妃的声誉,无奈之下,只得赶紧派人快马加鞭回靖王府报信。
苏清芷闻讯,微微蹙眉。她刚处理完王府事务,正想着午后再去看看那名产妇,听闻此事,她微微蹙起了秀眉。
“跪求拜师?”她沉吟片刻,对春桃道,“备车,我去看看。”
马车抵达时,医馆门前已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百姓们见靖王妃来了,纷纷自动让开一条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