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影则一脸沧桑地叹了口气,拍了拍年轻暗卫的肩膀,语重心长:“兄弟,习惯就好。想想千面节那会儿,抱着糖人看主子放河灯的我俩……这才哪到哪?学着点,狗粮,要细嚼慢咽,方能品出其中……呃,心酸。”
幽踪默默递过水囊,两人对视一眼。
另一棵树上,“嘶……”蚀月看着前方那对璧人,尤其是自家主子那万年冰山的脸上罕见的温柔笑意,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用气音对旁边的烬刀道:“这……这比盯梢北狄探子还考验定力啊!主子这眼神……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烬刀深有同感地点头:“谁说不是呢!以前听头儿和幽踪大哥抱怨千面节的事儿,我还当是夸张……现在可算懂了!这哪是护卫,这是天天被塞狗粮啊!齁得慌!”
蚀月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硬的肉脯,恶狠狠地咬了一口,闷声道:“嘘!仔细盯着周围!要是王妃少了一根头发,主子能把我们俩挂树上风干了!”
新来的止语,一张娃娃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看这个的巨大茫然和尴尬,耳根通红。
夜影问:“第几次了?”
幽踪带着深深的疲惫:“记不清了,溪边搂抱、教箭时不小心贴后背、林子里迷路,非要王妃牵着手走…还有现在这个…”
止语带着崩溃:“夜统领,属下…属下眼睛疼!王爷他…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夜影瞥了一眼止语,眼神带着年轻人你还是太嫩的了然:“习惯就好。”
幽踪深有同感地点头,这差事…伤眼又虐心。
止语:“……”娃娃脸彻底垮掉,生无可恋地把脸埋进粗糙的树皮里。他终于理解为什么提到护卫王妃,夜影和幽踪的表情总是那么一言难尽了!这哪里是护卫,分明是近距离观赏主子撒狗粮!
旁边的谛听抱着剑,酷酷地补充了一句:“想想主子和王妃在树屋里的时候……树下这点,小场面。”只是他微微抽搐的嘴角,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