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本妃便立下规矩!王府之内,尊卑有别!再有犯上作乱、阳奉阴违、克扣主母、藐视规矩者”
“犹如此簪!”
“拖走!”
最后两个字,如同惊堂木拍案,带着骇人的终结!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整个竹香苑安静的可怕!只有赵胜被堵住嘴后发出的绝望的呜咽声,以及板子落在皮肉上沉闷而恐怖的“啪啪”声在院外响起,每一下都如同敲在在场所有下人的心尖上!
院门口围观的仆役婆子们,个个冷汗涔涔!他们看着地上那两截冰冷的断簪,看着那摊散发着恶臭的霉粥,最后看向院中那抹素色的身影,她静静地站在那里,背脊挺直如松,晨光勾勒出她单薄却仿佛蕴含着无穷力量的轮廓,额角那道未愈的血痂在光线下红得刺眼。
新王妃那掰断铜簪的脆响,仿佛也掰断了他们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和轻视!
这位被丢进冷院、被所有人视为晦气废物的冲喜王妃,哪里是什么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分明是煞神!是动辄就要断人前程、甚至要人性命的活阎王!她连赵管事都说打就打,说卖就卖,毫不留情,他们这些小鱼小虾又算得了什么?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所有人。他们深深地低下头,恨不得将身体缩进地缝里,再不敢有半分不敬之心。
转眼间,竹香苑门口便空无一人,只剩下寒风卷着几片枯叶打着旋儿。
李嬷嬷看着自家小姐,嘴唇哆嗦着,眼中是激动、是心疼、是后怕,最终化作滚烫的泪水。
而此刻,竹香苑外一处不起眼的屋檐阴影下,一双锐利的眼睛将方才院中那场雷霆手段的立威,从设局诱敌,到摔碗厉喝,再到掰簪震慑!那女子身上爆发出的、与其苍白柔弱外表截然相反的凛冽杀气与铁血决断,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