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司徒雄气得浑身发抖，面对执法司的官员据理力争，“我青阳商号的丹药，每一颗都经过严格检验，绝无问题！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司徒凤也急得眼圈发红，紧紧守在商号门前。

然而，人证（赵昆已死）、物证（残留药力）似乎俱在，舆论更是被宇文家牢牢操控。执法司的官员面色冰冷，显然早已被打点过，根本不听解释，便要强行查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且慢。”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商号内传出。杨毅缓步走出，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惊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寒。他的目光扫过气势汹汹的执法司官员，以及外围那些幸灾乐祸或冷眼旁观的人群。

“杨宗师，”执法司领头的一位统领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证据确凿，还请配合调查，跟我们走一趟吧。否则，这抗法的罪名，可不小。”

杨毅没有理会他的威胁，而是径直走到商号门口，目光如电，扫视全场，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街道：

“说我杨毅的丹药有毒？”

“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猛地提高声调，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杨毅炼丹，追求的是丹道极致，是造化之功！区区回春丹，在我眼中与糖丸无异，何须下毒？又何屑下毒？！”

“更何况，”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刺骨的嘲讽，“若我真要对付谁，何须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宇文家的客卿？配吗？”

这话可谓狂妄至极！但却带着一股强大的自信，让不少人为之一愣。

“巧言令色！事实胜于雄辩！赵昆就是死于你商号的丹药之下！”宇文家安排的人在人群中叫嚣。

杨毅冷冷一笑：“是吗？那我倒要问问，赵客卿是在购买丹药后**立刻服用**的吗？服用期间，可曾接触过其他东西？他自身的功法、旧伤，乃至……是否受人指使服用了别的什么，诸位可曾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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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续几个问题，直指关键漏洞。丹药从卖出到服用，中间有时间差，可操作的空间太大了！

“执法司办案，自有规矩！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你青阳商号！你必须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统领厉声道，试图以势压人。

杨毅眼神一寒，周身一股若有若无的元丹境威压弥漫开来，虽未完全释放，却让那统领呼吸一窒，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