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亮的耳光声仿佛还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中回荡。整个会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都被杨毅这突如其来、狠辣果决的一巴掌惊呆了。

程万山被跟班搀扶起来，半边脸肿得像猪头，嘴角淌血，眼神中充满了羞愤、恐惧和难以置信，他指着杨毅，哆嗦着嘴唇，却因为牙齿漏风和极度的恐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终只能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狼狈不堪地被拖离现场。

死寂过后，便是窃窃私语的哗然。

“疯了吗他……竟然在这种场合动手打人？”

“打的还是程家的代表！程万山再怎么说也是长辈！”

“太狂妄了！简直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

“就算程万山嘴贱，也不能直接动手啊！这让我等家族颜面何存？”

不少燕京豪门的代表，尤其是那些与杨家关系本就微妙或者与程家交好的家族长辈，脸色都沉了下来。杨毅的行为，在他们看来，不仅仅是打程家的脸，更是在挑战他们这个圈子里默认的“规则”——即使暗地里斗得你死我活，表面上也要维持基本的体面。

一个头发花白、拄着拐杖的老者率先发难，他是燕京一个老牌家族的族长，与程家关系密切。他用拐杖重重顿地，发出沉闷的响声，厉声喝道：“杨毅！你太过分了！这是什么场合？岂容你如此放肆！公然行凶，殴打长辈，你杨家就是如此家教吗？！”

另一个穿着中山装、气度威严的中年人也冷声附和：“年轻人有点脾气可以理解，但如此不知轻重，目无尊长，将来如何担当大任？杨家老爷子就是这样教导你代表杨家出来行走的？”

“必须给个说法！”

“如此行径，简直是我燕京商界之耻！”

“杨家必须严惩此子，并向程家道歉！”

一时间，竟有七八位颇有分量的豪门长辈或代表纷纷出声指责，形成了一股强大的舆论压力，矛头直指杨毅，甚至隐隐指向杨家管教不严。他们试图用辈分和规矩来压制杨毅，逼他低头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