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隐藏在光影下的秀眉几不可查地蹙了起来。

“张凝她……”璃月心中低语，“此举绝非单纯寻觅助手那般简单。”

她看得分明！张凝那清冷的目光在看向南宫舞时，虽然看似平静，但其深处却隐藏着一丝审视和……一种近乎“圈定”的意味。这分明是在为前往世俗界提前组建她的“班底”和“势力范围”！

而更重要的是——

璃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台下那个正无聊地打着哈欠、仿佛事不关己的杨毅。

“她是要……替他经营他在世俗界的根基？替他守护他的亲人？还是……想要借此，将某些可能‘靠近’他的人，都纳入自己的掌控范围之内？”

一想到南宫舞之前对杨毅那毫不掩饰的感激和崇拜眼神，再想到张凝这番突如其来的邀请，璃月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极其微妙且不舒服的感觉。

那是一种自己的“领域”被他人抢先规划、自己的“所有物”被他人暗中标记的不快感。虽然她知道杨毅不属于任何人，但这种感觉却挥之不去。

尤其当她看到，台下的杨毅在听到张凝的邀请后，先是有点意外地挑了挑眉，随即摸了摸下巴，脸上居然露出了一副“嗯，小姨这主意好像还不错”的赞同表情时！

璃月忽然觉得心里有些发闷，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他……他竟然还觉得挺好？”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一丝丝委屈涌上心头，“他就一点都没察觉到张凝的用意吗？还是说……他其实乐见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