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上去约莫二十七八的年纪，身穿一袭素雅简单的月白色长裙，并无过多装饰。云鬓轻挽，面容清丽绝伦，却带着一种历经万载风霜的平静与淡漠，一双眸子如同最深沉的夜空，蕴含着无尽的智慧与淡淡的疲惫。她的气质空灵缥缈，仿佛不属于这尘世间，但确确实实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非规则化身。

只是此刻，她那白皙如玉的脸颊上，似乎泛起了一抹极淡极淡、几乎看不见的红晕，眼神也有些微的不自然，下意识地避开了杨毅那毫不掩饰的、充满惊艳和好奇的目光。

张澜已经彻底石化了，大脑一片空白。他没想到守护者……竟然是这个样子的？！还、还真的被杨毅给说出来了？！

杨毅也是眼睛一亮，吹了个口哨（虽然没声音，但口型是那个意思），笑嘻嘻道：“哇哦！果然是个大姐姐！还是超级漂亮的大姐姐！我就说嘛，声音那么好听，怎么可能是一团光。”

守护者（或许现在该称她为“她”）闻言，脸颊似乎更红了一分，忍不住瞪了杨毅一眼，但这一眼毫无威慑力，反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羞恼。她执掌规则万载，早已习惯了超然物外，被众生敬畏，何曾遇到过如此惫懒、如此直接、甚至敢调侃她容貌的后生小辈？

“休得胡言！”她试图维持威严，但声音却不如之前作为光影时那般空灵宏大，反而带上了一丝属于女子的清冷，甚至有点色厉内荏的味道。

“哪有胡言？”杨毅摊手，笑得更加灿烂，得寸进尺地凑近了两步，“我说的是实话啊。姐姐你怎么称呼？总不能一直叫你守护者吧？多生分。我叫杨毅，你可以叫我小毅，或者毅哥哥也行？”

张澜在一旁已经快要窒息了，拼命给杨毅使眼色，可惜杨毅完全无视。

“你！”守护者被他这声“姐姐”叫得心跳都漏了半拍，尤其是那“毅哥哥”三个字，让她雪白的脖颈都微微泛红了。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有些慌乱地斥道：“吾……我没有名字！亦无需名字！”

“没有名字？那多可惜。”杨毅摸着下巴，眼神狡黠，“要不我给你取一个？你看你像月光一样，又漂亮又清冷，叫‘小月’？或者‘泠儿’？要不霸气点，叫‘规则’？呃，这个好像不太好听……”

“住口！”守护者终于忍不住了，羞恼交加，抬起手就想给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子一点教训，但看到他那张笑嘻嘻、毫无惧意甚至还带着点期待的脸，不知怎的，那凝聚的规则之力又悄然散去了。

她发现自己……好像对他生不起真正的气来。或许是因为他太过特殊，或许是因为他那份纯粹的不羁和自信，让她这万载孤寂的心湖，泛起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涟漪。

她最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许多，却依旧带着一丝窘迫：“你……你这小子，当真……当真放肆！莫要再胡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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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毅见好就收，知道这位大姐姐脸皮薄，不能再逗了，不然真可能炸毛。他笑嘻嘻地后退一步，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好好好，不闹了不闹了。守护者姐姐别生气，生气就不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