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颜秀眉蹙得更紧。她最讨厌这种纠缠不清的人。
“那就让他上来。”她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敢来苏氏集团招摇撞骗。
片刻后,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杨毅缓步走入。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宽大办公桌后的苏清颜身上,平静地打量着她。确实极美,但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和审视的目光,也显而易见。
苏清颜同样在审视他。
眼前的青年,衣着寒酸,与这奢华现代的办公室格格不入。但他身姿挺拔如松,眼神清澈而深邃,没有丝毫怯懦或谄媚,反而有一种……仿佛打量自家后花园般的淡然?这种反常的平静,让苏清颜心中的荒谬感更甚。
“你就是那个自称从终南山来的人?”苏清颜率先开口,声音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和嘲讽,“你说,你和我有婚约?证据呢?”
杨毅神色不变,从旧帆布包里取出那封火漆封缄的红色婚书,轻轻放在光可鉴人的办公桌上。
“师命难违,信物在此。姑娘可自行验证。”
他的称呼“姑娘”,在此刻显得尤为突兀和古怪。
苏清颜拿起婚书,扫了一眼那古朴的文字和熟悉的爷爷的印章,心中一震,竟然是真的?!
但她立刻将婚书扔回桌上,语气斩钉截铁:“荒谬!这都什么年代了?一纸莫名其妙的婚书就想决定我的人生?我不管你是用什么方法迷惑了我爷爷,也不管你是什么人,现在,请你立刻离开。否则,我叫保安了。”
杨毅对于她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脸上不见丝毫恼怒。
他收起婚书,语气依旧平淡:“我来此,一是遵师命,二是需一个了解此地的契机。婚约之事,我方才说过,‘顺其自然’。苏小姐既不愿,我自不会纠缠。”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她略显苍白的脸色和眉宇间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态。
“不过,临行前,奉劝苏小姐一句。你近期是否时常心悸失眠,午夜子时左右,左肋下三寸会有隐痛,且服用寻常药物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