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刚落,帐幕四周骤然被撕裂!无数手持强弓劲弩、刀剑出鞘的黑龙军锐士,如同从地底冒出般,将整个中军大帐围得水泄不通,锋利的箭镞在火光下闪烁着寒光,对准了帐内的赵佗及其党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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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大帐侧后方,一群南军高级将领在黑龙军士卒的“护卫”下走了出来,他们正是傍晚被赵信“请”来,名为商议军务,实则是来看戏的。
一名资历颇老的南军副将指着赵佗,气得浑身发抖,不敢置信地怒吼:“赵佗!你……你竟真的敢行刺上将军!你这是谋反!大逆不道!我等真是瞎了眼,往日竟尊你为首!”
赵佗面色瞬间惨白如纸,他环顾四周密密麻麻的伏兵,以及那些昔日部下或愤怒或鄙夷的目光,心知已堕入彀中,大势已去。
他仰天长叹,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天不助我!天不助我啊!若能再给我十年光阴,未必不能成就一番事业!如今……功亏一篑!功亏一篑啊!”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住稳坐如山的赵信,眼中燃烧着最后疯狂的火焰:“赵信!你被誉为秦国第一武将,传言有万夫不当之勇!今日我赵佗败局已定,无话可说!你可敢与我单独厮杀一场?!让我死也死个明白!看看你这第一武将,是否名副其实!”
周围将领闻言,纷纷怒斥:“逆贼!死到临头还敢猖狂!”
“上将军万金之躯,岂是你这反贼能挑战的?”
“末将请命,愿替上将军斩此逆贼,将其剁成肉泥!”
赵信缓缓站起身,抬手止住了众人的喧哗。他打量着状若疯狂的赵佗,嘴角泛起一丝带着轻蔑的欣赏:“倒还有几分胆气。本将便给你这个机会。不过……”
他目光扫过赵佗身后那几百名面露凶光的死士。
“你一个人,恐怕不够本将活动筋骨。你们,一起上吧。”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无论是南军将领还是黑龙军士卒,甚至包括赵佗及其死士,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个人,单挑赵佗以及他麾下数百名精锐死士?!
“狂妄!”
赵佗气得险些吐血,这简直是将他们视若无物,当做泥捏纸糊的一般!
“杀!给我杀了他!”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单打独斗的荣耀,挥舞着长剑,指挥着数百死士,如同疯狂的狼群,向着赵信猛扑过去!
面对汹涌而来的人潮,赵信眼神一厉,猛地一脚踢翻身前的案几,同时反手拿起立于身旁的青龙偃月刀,刀光如匹练般乍现,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主动迎了上去!青龙偃月刀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道死亡的旋风。劈、砍、扫、撩、斩……每一个动作都简洁、高效,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刀光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鲜血如同暴雨般泼洒!那些赵佗精心培养的死士,在他面前如同麦秆般不堪一击,竟无一人能近他周身三尺之内!
惨叫声、兵刃碰撞声、骨骼碎裂声不绝于耳。赵信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刀势沉猛如雷霆。他仿佛不是在进行一场生死搏杀,而是在进行一场血腥的舞蹈,一场属于战神的杀戮盛宴!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不到,厮杀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