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满帐皆惊!赵佗面无人色,浑身发抖,南军将领们也目瞪口呆。
“末将……绝无此意啊!上将军!”
赵佗伏地叩首。
“还装糊涂?”
赵信冷哼起身,一步步逼视。
“赵佗,你不过一郡尉,真以为有资格坐这五十万大军的主将?鼓励将士通婚,可曾上奏陛下?将士们在此安家,记的是你赵佗的恩情,还是陛下的天恩?你不过是想让这五十万将士在此生根,都有家有室!届时,中原有难,还有几人愿北归赴难?!”
“如此行事,不遵秦法,肆意妄为,培植私力!你的底气从哪里来?嗯?!”
赵信最后厉声喝问。
“难不成这南军姓赵?”
这一连串逼问,如同重锤。赵信就是要用这简单粗暴的方式,撕开所有伪装,真要一步一步太差都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了。
“交、出、虎、符!”
赵信一字一顿。
“然后,即刻启程,回咸阳述职!”
赵佗瘫软在地,涕泪交加,挣扎道:“末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陛下怎能听信谗言……”
右侧有南军将领面露不忍。
赵信目光扫过,手按剑柄,杀气弥漫:“怎么?不服气?想抗旨不遵?”
左侧黑龙军将领同时踏前一步,手按刀柄,眼神凶狠。大有一言不合,血溅五步之势。
赵佗感受到凝成实质的杀意,看到赵信那冰冷而期待的眼神,最终,所有挣扎化为无力长叹。
“末将……不敢。”
他艰难吐出三字,颤抖着手,取出那枚青铜猛虎兵符,双手高举过顶。
亲卫接过虎符,呈给赵信。
赵信掂了掂这沉甸甸的兵符,看着伏地不起的赵佗,以及面色复杂的南军众将,将虎符收起。他缓步走回主位,目光扫视全场,声音沉雄:
“都给本将听清楚了!这天下,是大秦的天下,是皇帝陛下的天下!望诸位……好自为之!”
帐内死寂,唯有帐外南越闷热的风声,呜咽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