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月前,赵信率八百骑深入草原三百里,斩首千余。
三日后,推进四百里,再斩三千。
六日后,抵六百里处,歼敌五千。
十日后,达七百里,遭遇匈奴大部,激战后歼敌万余,自身亦伤亡过百。
然而,自此之后,再无新的消息传来。嬴政既为赵信一路高歌猛进的战绩欣喜,也为其孤军深入、后援难继的处境担忧。
“北疆可有最新战报?”
嬴政忍不住打断了一位大臣的奏陈,出声问道。
老将王翦出列躬身:“回陛下,近日尚未收到草原军报。”
涉及数十万大军动向,这位昔日擅长指挥大兵团作战的老将每日都会被嬴政询及军情。
“加派快马斥候,务必尽快探明赵信所部情况!”
嬴政下令,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老臣遵旨。”
王翦领命。实际上,他每日都已派出数批探马,只因草原广袤,讯息传递不易。但皇帝既已明令,他唯有加大力度。
“启奏陛下!忠武侯、上将军赵信已于殿外候旨,请求觐见!”
殿外侍从的高声禀报,如同平地惊雷,让满朝文武皆是一惊。
嬴政霍然起身:“赵信回来了?快宣!”
“陛下有旨,宣忠武侯、上将军赵信觐见——”
片刻后,赵信大步踏入殿中,手中提着一个沾染血迹的布袋,甲胄未卸,风尘仆仆却难掩锐气。
“末将赵信,参见陛下!”
“爱卿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