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顾明远和刘权一个货色

小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上那件不属于自己的外套。她能感觉到周围笼子里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漠然,还有一丝同处囚笼的麻木。

“主人……主人说让张妈给我擦药,许我先披着的。”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其实她知道,这不过是自己找的借口——顾明远的规矩从来没有例外,回到这里,她们就该像刚被关进笼子时一样,一丝不挂,任人检视,任人摆布。

十七号挑了挑眉,没再追问,只是慢悠悠地褪去了自己身上单薄的囚衣,动作熟练得像呼吸一样自然。“规矩就是规矩,主人的话从来有两层意思。”她躺下,闭上眼,声音懒洋洋的,“你想披着就披着吧,等会儿巡逻的来了,有你受的。”

小满的心脏猛地一缩。巡逻的女佣手里总拿着电棍,她们最擅长的就是用最冰冷的方式“纠正”任何一点“不合规矩”的行为。她咬了咬下唇,手指在衣扣上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没能解开——哪怕知道待会儿可能会挨罚,她也想多贪恋这片刻的、虚假的遮蔽。

铁笼外的脚步声渐渐近了,带着规律的、令人心悸的回响。小满猛地把外套往身上裹了裹,像一只试图钻进壳里的蜗牛,在这不见天日的牢笼里,寻求一丝自欺欺人的安全感。

和小满同批进来的阿月在隔壁笼子里轻轻敲了敲栏杆,声音里带着急:“满妹,听话,快脱了吧。上回莉莉就因为多披了块布,被她们用冷水浇到后半夜,差点没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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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的声音发颤,显然是想起了那些可怕的画面。她比小满小一岁,刚来时总爱哭,是小满偷偷把自己省下来的面包塞给她,两人渐渐成了这囚笼里唯一能说上几句话的人。

小满看着阿月眼里的担忧,指尖在衣扣上顿了顿。那件外套的布料粗糙,磨得皮肤发疼,可她一想到要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胃里就一阵翻滚。刚才在客房里的画面又涌上来,那些触碰、那些喘息、那些被碾碎的尊严,让她只想把自己藏起来,藏得严严实实。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就穿一小会儿,等巡逻的走了就……”

话没说完,走廊尽头传来了钥匙串碰撞的脆响,由远及近,像催命的钟摆。阿月的脸瞬间白了,赶紧缩回笼子里,用薄垫盖住自己,只露出一双眼睛,焦急地朝小满摆手。

小满的心跳得像要炸开,手指终于颤抖着伸向衣扣。一颗,两颗……粗糙的布料从肩膀滑落,露出背上纵横交错的旧伤,新添的红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飞快地把外套扔出笼外,然后蜷缩起身子,用手臂紧紧抱住自己,把脸深深埋进膝盖。周围传来几声若有若无的叹息,那是同病相怜的无奈,却比任何嘲讽都更让她难堪。

巡逻的女佣走了过来,手电筒的光柱在每个笼子里扫过,停在小满身上时顿了顿,见她已经脱了衣服,才没说什么,脚步声渐渐远去。

阿月松了口气,小声说:“这就对了……忍忍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