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起来开始穿衣服接着说:“实际上在你之前,好多人都给出了让我用身体换钱的承诺。那时候我还没到山穷水尽,而且让我陪的人都是地中海就是小老头。你好歹还是个有点帅气的小弟弟,而且新艳集团的实力值得信任,你们给的条件不那么苛刻。”
吴新笑着说:“所以我不来你就会陪别人?”
梁婉筠说:“我不知道。”
吴新又笑着说:“你借不到钱就是因为你太漂亮了,比起你的厂子,你更有价值。”
梁婉筠忧伤地说:“这个厂是我父亲一生的心血,我不能让它倒了。”
吴新一下将梁婉筠搂在怀里说:“有我在,它想倒都难。”
说完给了梁婉筠一张银行卡说:“你比我想象的还坚韧,我很佩服。这里是两百万,给我写个借条,钱就可以拿走了。”
当梁婉筠写好了借条,踉踉跄跄地踩着高跟鞋离开房间时,身影有一些落寞,好像多年的坚持一下破灭了。
梁婉筠回想,自己做生意这么多年,无数的男人用尽办法想让她屈服,她都以自己的聪明和果断躲开了。
没想到最后厂子生死存亡的时候,还是躲不过去,好歹是给了一个年轻强大的男人也算对的起自己了。
吴新和杨娟秀连夜开车回到了深城,这次杨娟秀并没有玩什么花样,一是她觉得前两天应该已经让自己怀孕了,二是她的确身体有些疲惫。
深夜才到达深城,吴新将杨娟秀送回别墅,悄悄地回到了庄园。
回到自己的卧室,里面没有人,应该是女人们见吴新这几天没回来,都各自回房间睡了。
吴新只好自己洗漱后睡觉了。
天空刚有一点点光亮,刚回来的钟丽珍起来上洗手间,结果睡迷糊了,习惯性地迷迷糊糊地走回了吴新所在的主卧。
于是,庄园里吴新的女人们全被惊醒了,因为吴新的房间里传出了钟丽珍熟悉的叫声。
卢月拍了拍身边的孩子心里想:是那个色鬼老公回来了,还是钟丽珍自己发疯了?
在半个小时后,卢月知道了答案,因为消停了一会儿后,又开始了。
直到中午,吴新才和有些狼狈的钟丽珍走下了楼,看到大家看着自己的眼神,钟丽珍尴尬地说:“我昨天是不是又影响大家休息了?”
卢月没好气地说:“你影响休息的于晓倩,已经早早地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