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这块“牛皮糖”带来的困扰尚未解决,新的波澜又起,而且来得更加直接和凶险。
距离处理完工厂的丰饶孽物已过去近两周。
那二十万依旧静静地躺在书架的缝隙里,如同一个沉默的禁忌。
陈锐的生活在表面平静与内心警惕中交替。
他更加刻苦地锻炼,对苏晓的接近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态度,同时通过王明远那条线,又小心翼翼地接了两个不大不小的“委托”
一次是处理某栋老宅里扰人的低语,另一次是帮一个被轻微厄运缠身的商人“驱邪”实则是驱逐了一只极其弱小的游荡岁阳。
对方甚至不能很好的影响附身对象的思维和意志,感觉就像一个未成熟的小孩子。
这两次委托的酬劳远不如第一次丰厚,但胜在安全,也让陈锐积累了些许实战经验,对自身能力和剑魂教导的运用更加纯熟。
他逐渐摸索出如何在普通人面前维持“神秘高人”的做派,如何用模棱两可的话语交代“注意事项”,以及如何更加隐蔽地收取报酬。
这天下午,他再次以“去同学家学习”为借口,来到了城南一片待改造的老城区。
这次的委托来自一个古董店老板,据他说,店里最近总在半夜听到奇怪的抓挠声和若有若无的哭声,好几件颇有年头的古玩莫名出现了裂纹,弄得人心惶惶。
根据王明远传递的信息和剑魂的初步感知,这里残留的异常气息很微弱,更像是某种因器物久聚阴气而偶然诞生的不成气候的“岁阳”,危险性不大。
陈锐打算速战速决。
这片老城区巷道狭窄,房屋低矮破败,大多已经人去楼空,等待着拆迁的命运。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陈旧木料的气味。
陈锐按照地址,拐进一条尤其阴暗的巷子,目标是一家挂着破旧牌匾门板紧闭的古董店。
然而,就在他接近古董店门口时,一股极其浓烈甚至盖过了老城区固有尘嚣的味道,猛地钻入他的鼻腔——血腥味!浓郁到就连空气都显得浓稠,带着铁锈般的甜腥,比上次雨夜与孙宇擦肩而过时闻到的,要浓郁数倍不止!
与此同时,剑魂急促的警告在他脑中炸开:“小心!有情况!好重的煞气和死意!”
陈锐心中一凛,瞬间停下脚步,身体下意识地紧绷,右手悄无声息地按在了藏在宽大外套下的剑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