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伤我主!
长枪带风,直取妇好咽喉。
妇好淡淡一笑,眸中寒意闪动,身旁校尉早已拍马迎上,长刀划出一道银弧,一声格开敌枪,两马交错,刀光如练。
战不十合,校尉忽地俯身,刀背猛磕枪杆,借力旋身,寒锋顺势送入敌副将肋下——
血花迸溅,刀尖透甲而出。
敌副将双目圆睁,喉头咯咯作响,身形晃了晃,轰然坠马,鲜血瞬间染红泥地。
妇好刀锋一指,厉声喝道:
降者免死!再敢上前,这就是下场!
火光映着她的侧脸,狼首披风猎猎,像一尊浴血的女战神,截断了敌军最后的退路。
残阳如血,映照着狼藉的兵寨。
克荣残兵如潮水般仓皇南遁,却丢下了他们的主帅——
那位曾趾高气扬的银甲将军,如今被反绑双手,按跪在焦土上,盔歪羽断,满面尘灰。
妇好收刀,狼首披风在晚风中猎猎作响。
她抬手示意,兵卒将俘虏押至中军。
李方清策马而来,目光冷峻,俯视着这位曾口出狂言的敌将,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的三万大军,救不了你。采菊城已归我手,你的北境,也守不住了。
随后,他翻身下马,对传令司马吩咐:
清点寨中粮草、器械,造册封存。
各军依次进驻,修缮寨墙,加固壁垒。
此地——
他抬脚碾了碾脚下的焦土,
今后就是我燕赵北境的前哨!
夜幕降临,兵寨内灯火连绵。
燕赵旗帜取代了克荣的鹰徽,在焦黑的旗杆上猎猎招展。
李方清立于寨门,望着远处逃敌扬起的尘烟,眼底燃起更炽烈的锋芒——
北境的门户,已被他一脚踹开。
大帐内灯火通明,牛油烛火被铁甲反射,映得满室金红。
李方清踞坐主位,手肘撑着膝头,指尖缓慢转着一枚玉扳指,像在把玩猎物的喉咙。
敌军主将被反绑跪于中央,银甲卸去,只余一件染尘内袍,仍昂着下巴,目光却难掩仓皇。
阁下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