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方清一行人来到都城城墙下。
都城城墙高大雄伟,城砖层层叠叠,坚固厚实,城楼上旌旗飘扬,守卫森严。然而,与李方清心中预想的巍峨壮观相比,仍稍有差距。城门洞开,人流如织,商贩的叫卖声、马车的辘辘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李方清与沈万三一行人抵达都城城墙下,高耸的城墙遮天蔽日。
李方清翻身下马,阔步走向城门,从怀中取出男爵徽章,举至守卫眼前。
“劳驾!”
守卫接过徽章,眼神扫过,又打量李方清一行人。
他见李方清身着朴素长袍,毫无华贵装饰,再看队伍中马匹,虽精神却无高贵血统。
城门首位嘴角勾起轻蔑弧度,将徽章递回:
“走吧。”
李方清微微颔首,转身与沈万三等人入城,背影在城门下显得落寞。
入城后,李方清与沈万三并辔前行,商贩叫卖声、百姓谈笑声混杂,可城门处的守卫却开始交头接耳。
一守卫斜倚城垛,嗤笑:
“瞧那男爵,真当他是个宝?”
另一守卫将长矛往地上一戳,发出清脆声响,附和道:
“可不是嘛,就他那身行头,和平民百姓有啥两样?”
他踢了踢脚边的石子,不屑地说:
“我当是个高高在上的贵族,没想到竟是这副模样。”
前头的守卫将矛头转向马匹,嗓音拔高几分:
“再看他那些马,土里土气的,看着就让人想起咱乡下的耕地马。”
后方守卫跟着摇头晃脑:
“啧啧,这样的马也配骑?真是丢贵族的脸!”
他们哄笑作响,言语间满是讥诮。
守卫们越说越起劲,一人抹了把脸,阴阳怪气道:
“我说兄弟们,这人怕是个偏远小贵族吧?要不咋啥都没有呢!”
另一人跟着摇头:
“偏远小贵族,说得对,我猜他八成是没啥实权,靠祖上荫庇混了个男爵。”
他们笑得前仰后合,全然不顾李方清等人已进城。
踏入城门,李方清环视四周,只见街巷纵横交错,行人往来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