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响起低低的议论声,子民们望着崔温的目光,渐渐多了几分怀疑与不信任。
崔温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嘴角抽搐,嘴唇嗫嚅,像是想狡辩,却被李方清厉声打断:
“崔温,你的反心,人尽皆知!来人啊,将他拖出去斩首,以正视听!”
几个兵卒应声而上,拽着崔温往外拖。
崔温眼珠子乱转,突然扯着嗓子大喊:
“崔杰,你这个蠢货,还不快救我!”
崔杰身体猛地一颤,望着崔温扭曲的脸,眼中的迷茫瞬间被愤怒取代。
李方清挥挥手,一个兵卒走过去,解开了崔杰的麻绳。
崔杰猛地站起身,拿过燕赵兵递地来的青铜刀,大步流星走向崔温。
“崔温,我今日便替天行道!”
崔杰双手紧握青铜剑,剑刃寒光一闪,崔温的头颅应声落地,鲜血溅了崔杰一身。
崔杰望着地上的头颅,眼神复杂。
目光突然落在自己沾血的双手上,颤抖着跪倒在地,哀嚎道:
“我被鬼迷心窍,做了错事,我该断臂谢罪!”
崔同吃力地站起身,步履蹒跚却带着决绝,一把扶住崔杰,沙哑着嗓子:
“孩子,你已知错,过去的事就让他随风而去。部落需要你,你还得振作起来。”
崔杰泪流满面,头重重磕在地面,背脊弯成了弓形。
李方清望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清了清嗓子:
“如今,稻部落遭受天灾,又经历这场动乱,子民受伤,家园受损。崔同首领,燕赵部落愿意接纳稻部落,让大家有个依靠,共同重建家园。”
崔同望着李方清,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为了部落,我同意加入燕赵部落。”
崔杰、崔美以及在场的稻部落子民们,纷纷跪倒在地,准备朝着李方清叩首。
“快快请起!”
李方清连忙双手扶着崔同崔杰,不让他们跪下。
燕赵部落的人才和子民,也连忙扶起稻部落的子民们。
“我们燕赵部落可不兴跪拜那么一回事。”
李方清温柔的和崔同说道。
“和你们稻部落一样,我们燕赵部落同样没有奴隶,我们和谐平等,相互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