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琬欣的语气十分严厉。
但是,电话那头的周广达却并不买胡琬欣的账。
“胡县长!我们接到举报,说是在七贤街有人寻衅滋事,恶意阻碍有关企业的正常施工!”
“作为公安局长,维护一县治安,维持地方稳定,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我们也有责任为企业的合法经营保驾护航,给金河创造一个良好的营商环境!”
“所以,胡县长!我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
“请恕我不能执行你的命令!”
要在以前,周广达还会对胡琬欣这个县长虚与委蛇。
但是现在,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市局的调令很快就会下发到县里,他这个局长也当不了几天了。
不趁着最后的机会再捞上一笔,他周广达都对不起头上的这顶官帽。
要知道,陶家可是许下了丰厚的报酬。
只要他们完成了城南那块地的拆迁,李占奎和他就能拿到那块地皮20%的利润!
周广达算过,按现在的拆迁成本和那块地的售价,怎么也得有上十亿的差价。
那百分之二十就有差不多两个亿!
到时候就算李占奎拿去大头,到他手里也有几千万!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有这么好的赚钱机会,周广达当然不会放过。
这时候,不要说胡琬欣这个立足未稳的代县长,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挡住周广达的财路。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胡琬欣气得直咬牙。
她这个县长属实有点窝囊,连一个公安局长都可以给她甩脸子。
“丁宇!你有没有办法阻止警察抓人?”
胡琬欣铁青着脸,问正在开着车的丁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