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丁宇的话,胡琬欣又重新坐直了身体。
她打开笔记本,翻看到其中的一页。
那天参会人员的名单,她都记在了笔记本上面。
然后,她皱着眉问丁宇道,“这上面的人好多都是单位的副职,让他们加入工作组,那他们的单位的一把手会怎么看?”
“县长!我们现在考虑的是要打破常规,搅动金河的官场!”
丁宇一副循循善诱的样子道。
“要的就是他们去争,去斗!”
“现在的金河,就像一潭死水,在位置上的人不干事,想干事的人又被压着!”
“咱们先把这潭水先搅浑,给那些想干事的人有出头的机会!”
“你要做的就是坚定的支持他们,让他们有去争,去斗的底气!”
“当然,他们不见得人人都能斗得过,但总有人会脱颖而出!”
“到时候再给他们委以重任,那你不就名正言顺的收获了一帮小弟?”
然后,丁宇又用上了激将法。
“当然,如果你想当一个太平县长,保持现状,也是一种选择!”
“过上三年五载,你熬够了资历,屁股一拍走人!”
“像你这种无知少女,升职是肯定的,到时候我就得叫你市长,厅长喽!”
“只可惜苦了金河的老百姓!”
“别的地方都在与时俱进,飞速发展。”
“就我们金河,还在原地踏步!”
丁宇所说的无知少女,并不是讥讽胡琬欣。
而是指干部中的无党派人士、知识分子、女性干部和少数民族。
有这些身份背景的干部,往往更容易获得提升。
胡琬欣自然也是知道的。
她到金河,不是想着来镀金。
当一个太平县长,那不在她的选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