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大家喝得高兴的时候,包间的门打开了。
陶向阳手里端着酒杯,一脸笑意的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跟着提着酒瓶的周文武。
陶大少终究理智了一回,他没有冲动的让周文武赶人,还主动的到包间来给胡琬欣几人敬酒。
强龙不压地头蛇,他陶向阳要在金河发财,也是不敢得罪这些人太深的。
只是陶向阳一进门,就看到了主陪位置上的丁宇。
陶大少的目光一凝,眼里的杀意一晃而逝。
在座的也有很多人认识陶向阳的,看到他进来,本想起身打招呼,可看了看正襟危坐的胡琬欣和郑悦,又赶忙把抬起的屁股坐了回去。
青云镇的事伤害了金河的人民,也把陶大少搞得名誉扫地。
现在,陶向阳和他的祥瑞公司,不应该得到他们的欢迎。
陶大少受到冷遇,心里已然不悦。
他但凡到了淮门下面的县区,哪里不是众星捧月般的待遇?
可是,来都来了,就这样出去,岂不是更没面子?
于是,他强装着笑脸,走到胡琬欣的座前。
“胡县长!听说你们在这里用餐,我过来敬你杯酒!”
然后,他把杯子举到胡琬欣面前,却发现杯子里是空的。
他狠狠的剜了周文武一眼,周文武才一下反应过来,连忙上前给他的酒杯满上。
“谢谢陶总!”
胡琬欣并没有和他碰杯,她直接端起面前的杯子,在嘴皮上沾了一下,便放下了杯子。
“我不胜酒力,还请陶总见谅!”
陶向阳心中火起,但他还是一口把杯里的酒干了,并豪爽的朝众人亮了亮杯底。
但是,却没有应有的喝彩声,更没有人为他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