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被调查对象一起吃饭,他就不怕被人戳断了脊梁骨。
可是,陶敬贤又打来了电话。
这就为难了!
他和陶敬贤本来私交不错。
加上眼下正是他冲击副市长的关键时期,他是万事都陪着小心,生怕一不留神得罪了人。
到时候省里考察组下来,要是人家给他上上眼药,他的副市长岂不是又泡汤了。
何况,这人还是在常委会中有一票的常委副市长。
没办法,他只能答应下来。
只是,他心里清楚得很,这搞不好就是一场鸿门宴。
所以,袁文康虽然上了酒桌,但是无论陶向阳怎么搞气氛,他都保持着清醒。
酒只是舔舔,菜只是尝尝。
至于旁边的美女,他更是多看一眼都不敢。
他知道自己的七寸,对美女的抵抗力十分的薄弱。
要是一个不小心,陷了进去,恐怕又要中了别人的套。
他都过了五十,在这上面也吃过不少的亏。
现在要是再栽在这上面,他这辈子就算白活了。
看到袁文康不上套,陶向阳也失去了耐心。
他对着陪酒的安慧心和另一个女人挥挥手,说道,“你们下去吧!”
等到两个女人都出了门,陶向阳阴阳怪气的对袁文康道,“袁局!你这是几个意思呀?不给面子?”
“哪里的话呀!陶少!”
“我最近老胃病又犯了!”
“酒我也想喝,可是不敢呀!”
“我都五十二了,要惜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