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宾利保姆车平稳地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车内空间宽敞,弥漫着淡淡的皮革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陈默身上清冽的气息。
李自恩像只终于归巢的倦鸟,彻底放松下来,几乎是半个人都赖在陈默怀里,
把玩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小声地跟他分享着今天片场的趣事,偶尔发出清脆的笑声。
郑袖晶坐在他们对面的座椅上,身体微微侧向窗外。
首尔璀璨的夜景飞速掠过,霓虹灯光在她白皙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她看似在欣赏夜景,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瞥向对面依偎的两人。
李自恩的依赖和幸福是那么直白、毫无保留。
而那个叫陈默的男人,他一只手被李自恩握着,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真皮表面。
他的姿态是放松的,甚至带着一丝慵懒,下颌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利落。
他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听着李智恩说话,偶尔低低应一声,声音像大提琴的弦音,沉缓地拂过空气。
但郑袖晶敏锐地捕捉到,他的眼神,在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时,偶尔会掠过一丝极淡的、与此刻温馨氛围格格不入的疏离。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这座繁华都市,更像是在审视一个……棋盘?
一个舞台?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让郑袖晶的心跳再次失序。
“欧巴,”李自恩忽然从陈默怀里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
小主,
“晚上我们吃海鲜锅好不好?冰箱里有早上送来的新鲜章鱼和鲍鱼!秀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