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敢直接找她,只能找这样的借口让她与自己说话。
慕云娇说的很详细,但是再怎么详细也没多少可说的,不一会儿就说完了。
“跑掉的那个人,你还有印象吗?”房之章问。
“有一些。”
“我稍微擅长画像,不知道你能不能与我形容一下,我想尝试画一下。”
“可以。”
慕云娇可以将那个人的样子说出来。
至于这个人就是霍坤的护卫这点,她是不打算说的。
当年的事情是五皇子和霍太师主导的,房家参与其中,房之章作为房家嫡子,已经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她若是告诉他这个人是霍坤的侍卫,他让霍家灭口怎么办。
说白了,她不相信他。
房之章见她同意,让人拿了纸笔和一个桌子出来。
即便是出行,他的行李里也不会缺少这些。
他站到旁边桌子前,慕云娇走到他身边,看到他竟然让人准备的是一支炭笔。
见慕云娇的视线落在炭笔上,他说道:“之前在金福酒楼吃饭的时候看到这个笔比较方便,便让人寻了一些。”
慕云娇不想浪费时间,提醒他:“炭笔画画和毛笔画画是不一样的。”
“我知道,这些日子也学了些素描,效果还可以。”房之章拿起镇纸将纸压好,示意慕云娇可以说了。
慕云娇便将大小眼戴着面罩的样子描述了一番。
房之章按照她说的画出了一幅人像画,但是……不像。
慕云娇看着差别不说十万八千里,至少是没有多少相似的地方的。
他完美地画出了一个不一样的人。
慕云娇:“……”
觉得他浪费自己时间,慕云娇没忍住,说道:“这就是房大人说的效果还可以?”
房之章拿起画像看了看,有些疑惑:“不像吗?”
“不像。”
“我还以为挺像的。”
“听闻房大人擅长丹青,还是用毛笔来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