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人与他说话,他也只是点头回应,偶尔回应两个字。
房之章比以前更清冷了。
从那年开始,她就再也没见他笑过了。
一行人也是要去马场,经过秦玥身边的时候,一行人一起行礼,然后绕过她走了。
秦玥想叫住他说几句话,却在他的冷漠眼神中将话都咽了回去。
他看她的眼神,更冷漠了。
看到他和众人离去,她觉得心里一阵绞痛,不由伸手捂住胸口。
“大公子,您又心口疼了?”一旁的宫女关心地扶住她,让一旁的小宫女拿出药,倒出两粒让她赶紧吃下。
秦玥吃了药,过了一会儿,那口气才顺了。
那口气顺了以后,她又看起来和没事一样了。
她深呼吸一次,扶住宫女的手臂,说道:“回去吧。”
这一幕正好被借口出来如厕的慕云娇看到。
她站在树后面,看到房之章冷漠地离开,看到秦玥想叫他却不敢,还有了心疾。
她觉得秦玥这疾病有些奇怪。
若是有心疾,她应该无法剧烈运动才是,可是她刚才在马场的样子,一点没有身体不舒服的样子。
而且吃了药后马上就好了,一点看不出刚才犯病了。
还有秦玥和房之章的关系也很奇怪。
那会儿在天牢里,两人关系可没有这么冷淡。
她之前听说房之章和秦玥没有成亲就有些疑惑,现在看两人这样,她就更看不懂了。
房之章背叛镇国公府,不就是因为和秦玥勾搭在一起了吗?
怎么没有了她这个障碍,他们反而没有在一起?
她不好去查三年前的事情,但是可以问问秦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