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那就有了冰块再做。”廖神医说,“你今日是来看那孩子的?”
“是。”
“那孩子的治疗也差不多了,现在能看到的光线越来越明亮了。”
“那他什么时候能恢复视力?”
“这说不准。”廖神医说,“他伤的是大脑,不是眼睛。大脑是很复杂的,可能需要很长时间,也可能在下一刻他就能完全看清楚了。后面就不需要我做什么,他按时吃药就可以了。”
“多谢师父。如果没有您,瑾瑜现在应该已经不在了。”
“口头上的谢有什么用。真想谢我,就给我早点找点冰来。”廖神医说,“嗯,我今天就跟你回城里去,你到时候给我冰块也方便点,你学医术也方便一点。”
慕云娇和廖神医对视,廖神医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
丁宁站在一旁,看两人这么犟着,好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只不过这场较量他看不懂,不知其深意。
最后老的老的还是小的,都没有退步的意思。
就在丁宁以为廖神医会退一步的时候,他却缓缓开口:“我的腿是我自己的,你不接我去,我就自己去。以前还说给我养老,我看你就是骗我的!”
慕云娇叹了口气:“师父,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
“师父——”
“哼哼。”
最后还是慕云娇败下阵来:“行吧,一会儿您收拾东西,随我回京。”慕云娇说,“我在伯府附近为您准备了一处宅子,您和师兄可以住那里。”
“真的近?”
“马车一盏茶的功夫。”
这距离廖神医满意了。
“慕四姐姐?你来啦——”一道声音在门口响起来,然后就看到苏瑾瑜摸索着朝自己走了过来,来到慕云娇前面后,他愣了一下,然后扑过来抱住他,喊道:“四姐?”
房间里的三人皆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