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小子烂了一颗牙的事情，苏家人都不知道。”廖神医盯着她的脸，眼睛眨都不眨，“他只告诉了那个丫头，那个丫头一直给他保密，只告诉了我，因为想让我替他配一款漱口膏药。别人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知道？”

她以为他是在确认苏瑾瑜的身份，却没想到，他是在确认自己的身份。

慕云娇一直控制着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直接跪了下去，喊了一声：“师父。”

听到师父两个字，廖神医就确定了。

她曾拜他为师，知道的人只有苏家几个当家的，苏家人都死了。

“你、你是，你是昭昭？！”

“是，师父，我回来了。”慕云娇看着廖神医，眼里满是委屈和恐惧，“师父，求您救救瑾瑜。苏家现在就剩下他了，他不能死，不能……死。”

“好，我随你去救他，你别哭了。”廖神医伸手去拉她起来，心疼不已，嘴里喊着她不要哭了，自己却红了眼。

慕云娇听到他说愿意去救苏瑾瑜，顺着他的力道起身，问道：“师父，您怎么会怀疑我的身份？”

“因为会用那种眼神看我的，只有你这丫头了。”廖神医说，“而你又是为了瑾瑜那孩子来的。”

慕云娇也是再次看到疼爱自己的师父，一时没控制住情绪，却没想到他一下子就将自己认出来了。

“那您不会觉得不可思议吗？毕竟，不是一个身体了。”

“我年轻的时候，也曾在一本杂书上看到过这种记载。”廖神医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元宵的时候。”

“既然你元宵便回来了，为何现在才来找我给瑾瑜看病？”

“我也是前几日才知道的。”慕云娇应道，“三年前，是小王爷救了被官兵追杀的他，藏了他三年，还寻了师叔去给他看病。一直到前几日，瑾瑜病情变得不可控，随时可能会死，他才跟我说了。”

廖神医蹙眉：“这么说，他也知道你的身份了？”

“是。他也是很早就认出我来了。”

“呵，我就说，那个小子看你的眼神不清白，果然是。”廖神医冷哼一句。

如果是三年前，她一定会反驳。他看自己的眼神哪里看得出不清白了？

现在，这话她反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