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个营生不普通,这个生意也没有那么简单!
难道是小王爷怕他太兴奋,会吓着慕家,才不跟他说这营生是什么吗?
等他回去跟秦钰说的时候,看到秦钰也很震惊,才反应过来,小王爷都不知道他们要做的是什么。
秦钰笑了。
还真的是个生蛋的金疙瘩,难怪会担心护不住。
彻底不用管豆油的事情后,慕云娇闲了两日。
“姑娘,咱们酒楼现在可火了,我听陆掌柜说,包间都已经预订到五日后了。这还您规定只能预约未来五日的结果呢。”紫露惊叹道。
“那是,有那么好吃的菜肴,有与众不同的舞蹈和从未听过的戏曲,偶尔还会有学子去那里开诗会什么的,听说很多姑娘公子们举办聚会,也会选择咱们酒楼,那些包间当然是供不应求了。”欢喜也附和,“姑娘,我觉得我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可以跟您去酒楼看看了吧?”
慕云娇看过欢喜的伤,确实好的差不多了,便同意了,带着她和储心去了酒楼。
“哈哈哈,你们看,他这样子像不像狗?”
“跪着,给老子吃下去!”
“你还敢反抗?给老子揍他!”
慕云娇上到二楼,楼梯旁的包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两个扭打的人从里面出来,慕云娇看了一眼后,就在原地定住了。
是他。
欢喜没见过吴玉书,看到慕云娇停下,身上气息还变得不高兴了,以为是在生气这些人弄坏了包间里的东西。
“住手!你们在做什么?!”
欢喜一喊,扭打的两人就停了下来,一起看了过来。
吴玉书的一只眼睛被打肿了,额头也打破了,还在往下滴血。
另外一个男子看起来和他有两分相似,年纪似乎也差不多。
“哟,这是哪个小娘子?”那人放开吴玉书,笑着打量慕云娇,眼里是忍不住地冒邪光。
以前没有见过,那连皇宫宴会都没参加过,肯定不是什么高门贵女。
这样一想,那咸猪手就往慕云娇伸了过来,还没挨到慕云娇,手就被抓住了。
“吴玉书,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