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慕云娇对自己的疏离,秦钰按了按食指上的扳指。
王莽回头,就看到他这样,知道他每次思考问题的时候,都会做这个动作,好奇问道:“主子,您在想什么事情呢?”
还以为秦钰又会无视自己,却没料到他竟然开口了,还颇为纠结的样子。
“你说,你和一个女子原本是认识的,好多年不见了,她现在装作不认识你,你要和她挑明关系吗?”
“以前认识的,现在为什么要装不认识?有病吗?”王莽疑惑地问。
“你才有病!”秦钰白了他一眼,“你别问为什么,就说如果是你,你会跟她挑明吗?”
“那要看那个人跟我是什么关系啊?若是以前就关系一般,那不认识就不认识呗。如果是关系好的,那就直接问问她为什么要装不认识你啊!”
这还用问吗?
秦钰不满意他的答案,说道:“再换个角度想。”
“哦。”
王莽习惯被嫌弃了,秦钰以前总说他想法简单,很多事情都不需要他思考,少用脑子为妙,这次没有被嫌弃,他还有些不习惯。
这让他有些自豪,挺了挺胸口:“如果不想问原因,那就看主子你想做什么了。”
“怎么说?”
“她装作不认识您,肯定是不想跟您有什么牵扯。如果您不想和那个女子有进一步发展的意思,那就当做不认识好了。如果您想和那个女子发展发展,甚至娶她为妻,那就挑破啊!”
听到娶她为妻四个字,秦钰的心口一烫。
以前苏云晚大他七岁,他还是七岁的时候,十四岁的她就和房之章有婚约。
等他长大一些,十来岁的时候,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整整五年,他从不敢在她面前表露出来,甚至从未有过娶她为妻这样奢侈的想法。
天知道,那些年,他有多嫉妒房之章。
嫉妒他和苏云晚有婚约。
嫉妒他可以正大光明地去镇国公府探望她。
嫉妒他可以牵她的手,陪他在花园里散步。